,“清静法王”反而成为了首要的目标。
而且由于“清静法王”的波斯派立场,摩尼教内说不定还有不少人,在暗中支持“明子”的行为。
谢灵韫道:“他也立誓承诺,若能登临‘清静法王’,但凡在位,就会约束教众,不再来找我和义父的麻烦。”
展昭对此不太认可:“这等摩尼信徒,承诺是否可信?谢兄不可受其蒙蔽!”
“哈!”
谢灵韫笑道:“多谢贤弟关心,愚兄当然知道,这些人的话信不得,但这确实是一次机会。”
“若非此人欲借我之手除去‘清静法王’,我又怎能知晓教中最新动向?”
“当年义父离教时,‘中土派’与‘波斯派’尚能维持表面和气,如今却已到了拔刀相向的地步……”
“所以我此来不是为了替这个家伙除去‘清静法王’,让摩尼教内斗得更厉害,才是我的真正目标。”
展昭微微点头。
此世摩尼教高手众多,势力不小,却一直没能掀起像样的造反攻势,直到百年之后。
原来不是这个秘密宗教没发展起来,而是内斗得太过严重了。
那高手再多也没用,只顾着自己人掐自己人了。
恐怕要再过个两三代人,将中土派与波斯派的分歧弥合,还有那些叛教离开的统统了结,到时候才有一场席卷东南的浩大声势。
有鉴于此,展昭也将襄阳王的重伤,去往“清静法王”隐居之地疗伤的情况告知:“谢兄觉得如何?”
谢灵韫都有些惊异:“襄阳王居然被一位三境宗师暗算了么?那他当真是有几分运道!这等严重的伤势,天底下恐怕只有寥寥数人能够救治,而‘清静法王’颇擅医术,且精通一门奇功,还真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哦?”
展昭道:“照这么说,‘清静法王’确实可以让襄阳王的伤势痊愈?”
“可以!”
谢灵韫道:“此人修炼的本就是‘光明五法’之首‘智海无碍观’,再受前任教主传功,得了‘大光明普照智海无上真经’的功力,兼修‘两仪明暗印’,由此神功大成。”
“这两仪明暗印,就是一门疗伤神功,以摩尼教教义‘二宗三际’为核,二宗即光明与黑暗,三际为初际未分、中际相争、后际分离。”
“此印法取“中际”之变,化光明黑暗二气为阴阳轮转之力,借天地明暗生克之理,能够将一切伤势转嫁。”
“转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