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本王才是太宗皇帝最宠爱的皇子,皇位早就该是我的,你却宁愿传给八哥之子,也不传给你的亲弟弟?”
“赵——德——昌!!”
赵爵猛地攥紧被面,指节青白,后槽牙磨出真宗的原名,诠释了何为咬牙切齿。
不过片刻之后,他又缓缓平复了愤怒,强迫自己放空心思,进入睡眠。
就在赵爵真的进入梦乡,在里面得文武百官高呼万岁之际,阎无赦背负双手,正在审视不远处的秘洞。
他心知肚明,自己不是清静法王的对手。
这个老妪看似只是摩尼教护教法王之一,但武功实在惊人,历任摩尼教主,都不见得有几位比这个强横。
若非如此,早就强行带去王府了,也毋须使用这般复杂的手段。
正在思索备用计划的细节,忽闻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,声如金铁交击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阎无赦抬头,就见一头光明雕展开双翼,在半空中盘旋三圈后,朝着东侧山谷俯冲而去。
“夜如此深了,这雕儿如此尖叫……”
“救下小贞的那个陌生宗师,不见得怀有好意……”
“莫非谷内有变?”
阎无赦微微凝眉,稍作沉吟后,身形倏然化作一道流金光华,跟了过去。
身为二境宗师,他艺高人胆大,并不怕所谓的险地,倒是不放过任何机会,直接跟了过来。
待他进了一处乱石嶙峋的深谷,月光恰好被山脊遮挡,只有凛冽山风在石隙间呼啸。
就在这幽暗之地,一道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走出,背剑而立。
月光恰好倾斜而下,照亮来者的面容——
眉骨挺拔如峰峦,两道剑眉斜飞入鬓,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愈发锐利。
挺直的鼻梁在月下刻出刀削般的轮廓,一双眸子亮如寒星,眼尾微挑的弧度透出超越年龄的沉静,抿紧的薄唇带着凛然战意。
月光流淌过线条流畅的下颌,又勾勒出介于英气与沉稳之间的独特气度,仿佛雪松立孤峰,既有岩层般的坚毅,还透着寒潭映月般的清冽。
“嗯?”
“你又是谁?”
阎无赦眯了眯眼睛。
来者又不是之前救下小贞的那位宗师,可这份气度却令他不敢大意。
关键在于光明雕飞到这里没了影,转出这个好整以暇的少年郎来……
“阁下与清静法王是何关系?”
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