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知道武氏是冤枉的。
但王爷此刻需要的不是一个真相,而是要迅速平息事端。
韦氏终究是正妃,正妻之尊。
武氏再得宠,也是侧妃,是妃嫔,相当于民间的妾室。
在即将起事的前夕,把正妻拿下,无疑会引发猜测,乃至动摇军心,处置一位妾室,影响则小的多。
况且支持武氏的阎无赦,在阴阳谷内没办成差事,如果他能将清静法王网罗至麾下,那又是另一种处置方式了,韦氏依旧不能在这个关头轻动,恐怕啥也没干的戚氏要倒大霉。
“拖下去。”
赵爵挥了挥手,语气淡漠,仿佛处理的不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宠妾,而是一件碍眼的杂物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,毫不留情地架起瘫软下去的武氏。
武氏终于崩溃,发出凄厉的哭号:“大王!饶命啊!饶……唔唔唔!”
她的声音被迅速拖远,消失在殿外深长的回廊中,只余下被捂住嘴巴的绝望尾音,久久回荡。
韦氏伏在地上,抽泣声停歇,一时间也有些茫然。
赵允烽立于一侧,把头深深低下,心中对父王的畏惧又深了一层。
赵爵则坐回主位,揉了揉眉心:“都下去吧!”
“是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退去,殿内只剩下赵爵与阎无赦两人,气氛凝重得几乎凝滞。
半晌后,赵爵开口:“那老物还有用么?”
阎无赦知道他说的是谁,低声道:“王爷,她终究曾是先帝的宠妃,又口口声声说当今天子是其子,总归是有用的。”
“可没了金丸,秀珠又丢了,有谁会信一个疯妇的话呢?”
赵爵眉头紧拧。
李妃现在成了鸡肋,直接杀了有些舍不得,但捏在手里,恐怕也没有太大的用处,确实叫人为难。
权衡利弊,赵爵最终安排道:“你亲自去找秀珠和金丸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再派人将那老物押回襄阳,途中但凡有所差池,不必迟疑,下手了结了她,那条巷子……叫什么的?反正事情绝不可泄露出去!”
阎无赦领命:“老奴明白。”
“莫要再让本王失望了!”
武氏是一个教训,不过也没有做绝,毕竟打入冷宫也还有起复的机会。
只要阎无赦差事办得好,他自然能将武氏再从冷宫里捞出来,等到大事一成,再将王妃此次栽赃的行迹公布,废了正妻就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