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!”
展昭道:“无论如何,面对恶人谷的动向,青城派前来襄阳援手,都成了除魔卫道,无可指摘……”
“这不对!”
虞灵儿怒道:“程墨寒是被冤枉的!如果襄阳王和襄阳各派那群畜生没有污蔑他杀人,他怎会被逼到恶人谷?巫姐姐也没了!襄阳王府就是满门尽绝,也是罪有应得,这怎么是除魔卫道!”
展昭与她目光相对,却没有辩驳,而是轻叹一声,一夹马腹:“虞姑娘,我们先进城吧!”
“诶!话没说完呢!你等等我啊!”
虞灵儿连连呼唤,眼见这位远去,顿时憋了一肚子气,策马追上。
马蹄踏过长街,襄阳城的繁华徐徐而来。
距中秋仅有数日了,满城已浸在节庆的气氛里。
沿街桂树初绽金蕊,家家户户檐下悬起竹骨灯笼,匠人正提笔描画月兔、金蟾,笔锋起落间,一团团暖光便在渐深的蓝幕里晕开。
比这些灯火更灼眼的,是满街流动的刀光。
青石板路上人影交错。
负剑的游侠侧身让过推月饼车的商贩,镖师押着红绸覆盖的礼箱轧过街心,酒肆二楼窗边,传出天南地北的口音,争论着四大宗师谁更胜一筹,谁又是夺魁的热门。
展昭勒马缓行,目光扫过这沸腾的街市,开口评价:“京城的中秋是宫灯御宴的雍容,此处却是江湖与市井的滚烫生机,每个人的怀里都像揣着一轮将满未满的月,照得城中亮如白昼……”
“真热闹啊!”
虞灵儿没这么多形容与对比,发出感叹后,突然神情一黯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程墨寒被襄阳王府逼得家破人亡,可一旦带着恶人谷的众恶人来大闹襄阳,也只会造成更多的家破人亡……”
“正是如此!”
展昭正色道:“所以不要被同情蒙蔽了双眼,如果程墨寒沦为了真正的大恶人,又修炼了五灵心经,哪怕他由于妻子的出身,对于五仙教还抱有一份善意,你也该知道,自己该怎么做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知道,但我不想那么做!”
虞灵儿目露痛苦:“难道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么?”
展昭想了想道:“其实是有的。”
虞灵儿有些不可置信:“啊?真的有?”
这怎么想都不可能有吧?
毕竟程墨寒与襄阳王已是不死不休,而恶人谷和青城派也是天然敌对,偏偏这双方势力都不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