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程墨寒声音低沉,继续道:“后来我们又打听到,附近山谷里隐居着一位高人,便寻了过去,可惜那位高人也没有见我们。”
“我已心灰意冷,本想带着云岫和若水,直接乘船入蜀,从蜀地转道去滇南了。”
“可就在此时,程松告诉我,隆中剑庐得了一枚杏林会所赠的‘长生丹’,说是专治疑难杂症,丹到病除,可保平安。”
“我虽半信半疑,但终究存了一丝念想,便登门拜访。”
“本想着若隆中剑庐暂不需用到此丹,我愿以重金相谢,先为云岫求药,待她病愈,我们夫妇再去杏林会,求取一枚相同的丹药,归还给剑庐。”
“这本只是尝试,成与不成,我都认了。毕竟宝药珍贵,对方不信我们会归还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可程松却故作热心,几次三番替我传话,结果对方态度越来越差,最后竟辱骂云岫是‘五毒妖女’,我一气之下,便与他们动了手。”
展昭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:“恐怕是程松在中间故意传错了话——”
“他对隆中剑庐说,你们是以五仙教的身份要挟,不给丹药便要下毒害人;”
“转过头来,又对你们说,隆中剑庐瞧不起尊夫人的出身,这般一来一回,冲突自然就起来了。”
程墨寒悲愤地道:“我后来也想到了,是程松在中间捣鬼,只是我实在不明白,我与他还是远亲,又无冤无仇,为何要如此害我夫妇!为何啊!!”
展昭心中道:“为了在不得罪清静法王的前提下,试出‘长生丹’的药性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觉得不太对劲。
这般试探,难道青竹帮等其余几派,就不怕诸葛明见势不妙,直接把“长生丹”服下么?
要知道“长生丹”不是“杀生戒”,“杀生戒”是佛兵,又是佛门至宝,总不能别人要偷就直接毁了。
但“长生丹”既是丹药,一旦察觉到别人觊觎,诸葛明完全可以提前服用,一了百了。
那样其他各派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忙活一场了么?
总觉得这里面还缺了什么……
展昭和程墨寒在传音交流的时候,虞灵儿同样在其遮蔽之下,不担心暴露,偷偷打量着主台邻座。
潇湘阁的席位设在最前排,紧邻主台。
作为东道主之一,阁主晏清商今日身着一袭庄重的深色长衫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正襟危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