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办到这两件事。
但号召号召嘛,终归无妨。
江湖威望不就是这样来的么?
结果现在晏清商不得不承认,当时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些……
你们真来襄阳啊?
且不说为首的“覆海凶神”段天威,周身散发出的气势便已如渊如狱,深不可测,那股二境宗师的武道真意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暴与死寂,恐怖至极。
即便是同为一境的“鬼算子”吴过和“血屠手”厉杀,宗师威仪都在晏清商之上。
哪怕是紧随其后的“冥骨”阴百骸、“饕餮客”屠万山、“千面狐”苏媚儿,观其形貌气机,也个个邪异非常,极不好惹。
还有那排行第七的“血手人屠”程墨寒,此刻是否就隐于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之中,或是潜伏于某处阴影,伺机而动?
但到了这个地步,身为荆襄武林的领袖之一,她已无路可退。
哪怕明知此战胜负难料,凶险万分,甚至会战死于此,也绝不能后退半步。
这不仅关乎个人生死荣辱,更关乎潇湘阁百年清誉,关乎天南武林今日能否在群魔面前,挺直脊梁!
于是乎,晏清商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凛然,清越的声音传遍全场:“老身晏清商,忝为潇湘阁主,诸位不请自来,既然要见识天南武林的能耐,老身乐意奉陪!”
吴过的视线在她的身上落了一落,羽扇轻摇,笑吟吟地道:“原来是晏阁主当面,久仰久仰!”
“只是此番天南盛会,真正万众瞩目的是年轻一辈,听闻晏阁主的高徒是‘天南四绝’里面最年轻的宗师,惊才绝艳,今日这等场面,何不让她出来历练历练?我等虽不才,倒也愿意指点一二~”
“至于阁主,年事已高,德高望重,这等打打杀杀的粗活,还是交由年轻人吧,保重凤体,颐养天年,方是正理啊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宗师高手,内息绵长,气血圆满,驻颜有术,巅峰状态往往维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何来年老气衰,颐养天年之说?
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,意图激将,简直可恨至极。
晏清商并未被激怒,反唇相讥:“能将以大欺小说得这般清新脱俗,恬不知耻的,也唯有恶人谷出来的诸位了……哦,老身倒是忘了!吴先生不太一样!”
她目光刺在吴过脸上,语气里陡然带上几分讥诮:“听闻吴先生本是官宦书香之后,家学渊源,前程本该远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