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帽子扣下来,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与地位,只怕要完了!
程墨寒揭露了这层关系后,手指死死扣住程松肩膀,目光如冷刃,狠狠扫过青竹帮、陌刀帮、檀溪马帮的方向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孤注一掷的凄厉:
“我今日冒险现身,是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揭穿一桩滔天阴谋,洗刷我程墨寒背负两年的不白之冤!”
“两年前的三槐巷血案,根本非我所为,那是有人处心积虑设下毒计,栽赃嫁祸于我!”
“而真正的凶手,或者说幕后主使——就在今夜这会扬之中!”
他手臂猛地一挥,直指那几个被他点名的帮派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:
“就是襄阳三帮——青竹帮、陌刀帮、檀溪马帮!还有那两个披着正道外衣的大悲禅寺与隆中剑庐!”
最后,他的视线如同两道冰锥,死死钉在了高台废墟旁,刚刚重新落座的襄阳王赵爵:“还有幕后真正的指使者,襄阳王赵爵!”
先前爆炸时,赵爵已在护卫下暂避,待恶人谷退走方才回座。
面对这当众的指控,他面色沉下,却未出声驳斥。
因为青竹帮沈青崖已然厉声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程墨寒,你本为通缉要犯,恶名昭彰,今夜先是与恶人谷沆瀣一气,搅乱盛会,眼见同党败退,又行此卑劣偷袭,血口喷人之举!”
“你这是妄图混淆视听,为自己脱罪,当真以为我天南武林无人,朝廷法度可欺吗?”
程墨寒冷冷地道:“莫要说得这般冠冕堂皇,你们襄阳自己的罪孽,大悲禅寺已经水落石出……”
“那是大悲禅寺,与我等何干?”
陌刀帮帮主连旌出面,直接打断,冷冷地道:“休要胡乱攀咬,我看你明明是假意改邪归正,实则包藏祸心!”
檀溪马帮伍启明也道:“当年我等一时不慎,被你狡计逃脱,不知你投入恶人谷后,又害了多少无辜性命!今夜,绝不会再让你得逞!”
程墨寒绝非笨拙口讷之人,他只是此前根本没有公平开口的机会,此时既已撕破脸,便反唇相讥:“好个与你们何干?可别忘了,此前宏真妖人身份被揭露时,你们还口口声声地为其声援!”
“显然是平日里利益纠葛,沆瀣一气,幸好宏真还未死呢,接下来第一个审问他,一切丑事自当水落石出!”
就在双方争吵愈烈,火药味再度弥漫之际,襄阳王赵爵忽然开口:“陛下敕封的御前护卫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