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盯着暴雷的大悲禅寺。
大悲禅寺是摩尼教徒伪装的真相,已经被揭穿,那么反过来,程墨寒控诉大悲禅寺当年污蔑自己,就很容易取得武林群雄信任。
等到取得了初步信任后,再从已经被生擒的宏真法师身上问出证词,揭露与之同流合污的三帮两派,还有那幕后的真正指使襄阳王府。
这样循序渐进,才好为自己洗清冤屈。
当然这是身处局外,最理智的做法。
程墨寒作为三槐巷血案的当事人,妻子巫云岫惨死,儿子程若水被迫送入寺院,自己则蒙受了不白之冤,不得不堕入恶人谷。
这几百个日日夜夜深受折磨,都不知是怎么过来的。
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,现在看到仇人当面,能压抑到现在,已经是不容易,想要他极度理智的循序渐进,实在太难。
既如此,展昭看向程墨寒:“阁下方才的指控,是否结束?若结束,我就将查案了。”
“不!”
程墨寒与之对视,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还有青城派,当时屠杀三槐巷的凶手,是他——天青子!”
顺着他的手指,看向飞檐上的身影,之前的骚动终于变成了哗然。
天南武林人士再度大惊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青城宗师来襄阳杀人?”
“程墨寒,你莫不是疯了?”
展昭默默点头。
要么选择循序渐进,既然程墨寒没能忍住,那与其藏着掖着,那就不如来个大的!
而且这也方便他试探青城派的动向。
平心而论。
襄阳王赵爵其实挺好对付,因为这个人的目标太过明显,就是造反当皇帝。
只要明确了动机,就能判断其动向,做好针对性的防备与克制。
万变不离其宗。
但青城派不好对付。
因为至今都不知道他们要什么。
天青子除了登场自我介绍,就未说过一句话,此时雌雄龙虎剑重回剑匣后,他也没有离去,依旧立于飞檐上俯瞰会场,自始至终都在吹风。
此刻面对程墨寒这石破天惊的指控,天青子终于再度垂下视线,目光落向场中。
他的神情依旧漠然,仿佛听到的不是对自己的杀人指控,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反倒是身后侍立的两位道童,勃然变色。
尤其是那位一直捧着剑匣的小道童,又惊又怒,忍不住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