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能!”
天青子沉声道:“若早知师叔心术如此,门中必有严惩,依我青城门规,此等行径,轻则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,重则流放绝尘峰归墟崖,直接清理门户!”
“道兄公正,嫉恶如仇,当是我辈楷模!”
楚辞袖顺势道:“然昨夜程墨寒当众指控,说道兄是两年前三槐巷血案的真凶,小妹是不信的,不知道兄有何解释?”
“此言实在荒谬!”
天青子皱眉道:“两年前案发之时,贫道正奉师命,于蜀中和滇南追踪血影余孽,此事派内皆有记录,沿途亦有同道见证,岂会出现在荆襄之地,犯下那等屠戮百姓的恶行?”
展昭道:“如此说来,道长是有清晰的不在场证明?”
“不在场证明?”
天青子咀嚼了一下话意,颔首道:“确是这个意思,贫道愿与那程墨寒对质,襄阳血案发生的是哪一日,找出相关之人为贫道证明!”
“那就好!”
展昭点了点头,神情缓和下来:“既然道长有明确行踪可证,那程墨寒的指控,或是此人居心叵测,亦或是受人误导,别有隐情……”
楚辞袖也接着道:“不知道兄此番在襄阳,除了赴会,可还有其他安排?我等愿尽地主之谊!”
天青子稍作沉吟:“原本盛会之后便该回山,但既然程墨寒翻案,将我青城牵扯其中,为门派清誉计,此事不能含糊而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竖掌行礼:“贫道会在襄阳多留些时日,请展少侠务必将此事厘清,还我青城一个清白,免得日后流言纷纷,坏了青城名声!”
“不敢当!”
展昭拱手还礼:“道长以师门清誉为重,令人敬佩,既如此,我等便不叨扰了,若有线索或需协助,道长可随时知会。”
天青子起身,将两人送至院门:“展兄日后有暇,不妨带着楚姑娘多来往,若能去蜀中一行,贫道更是欢迎之至!”
“好说好说,道长留步!”
展昭与楚辞袖告辞离去。
走出巷口,两人回望一眼,却见天青子还立在院门,面带恬淡笑容,遥遥朝着两人挥手。
展昭也挥了挥手,楚辞袖转身之际,却一激灵,脸色已经变了。
等彻底远离,到了一处小巷角落,她下意识地靠了进去,低声道:“天青子为何判若两人?”
展昭问:“你以前见过天青子么?”
“未曾见过,只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