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楚辞袖极其自然地往展昭身边一站,两人并肩而立,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眼底闪过一抹“果然如此”的明亮光彩,脸上更是控制不住地浮起一种“磕到了”的欣慰笑意。
还是这位好啊!
那位“戒色”大师虽然长得也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可终究是个出家人,传出去多不好听呀!
哪有现在这位“南侠”,来得名正言顺,光风霁月?
楚辞袖察觉她神情有异,瞥了她一眼,江浸月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收了笑意,端正神色,开始认真描述:“听展少侠所言,两年前还真有两起事件,一是‘白石村疫殁’,一是‘黑云寨匪患灭绝’。”
展昭道: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江浸月道:“白石村在我们襄阳西南约三十多里,位于荆山南麓的山坳之中,相对闭塞,就在两年前,全村六十多户,两百余人,在一场急疫中无一幸免。”
展昭道:“你何以记得这般清楚?”
江浸月解释:“当时金刀门的少门主屠村练刀,被六扇门拿了,一路过境,秋后问斩,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消息传到我们荆襄,恰逢这白石村发了疫病,整个村子说没就没了,我们潇湘阁也得查一查,以防是歹人作乱。”
“结果我们烟雨卫前去,查探了村中情形,发现与襄阳府衙的记载大差不差,就是‘瘴疠突发,十日绝户’,这才作了罢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有些赧然:“那次是弟子第一次外出,又是疫病,被师兄师姐们反复叮嘱告诫,故而印象深刻。”
展昭微微点头:“黑云寨匪患灭绝是怎么回事?”
江浸月道:“这是我听师兄说的,沮水沿岸的黑云山里曾有一伙盗匪,山寨据险而建,有匪众约两百人,多为流民,起初倒还安分,后来就开始劫掠商船,勒索沿岸村寨。”
“我潇湘阁当时就准备除去这伙贼人,结果还未等我们动手,一夜之间,山寨上下尽灭,传言为路过的侠士替天行道……”
展昭问道:“为何有此传言?”
江浸月道:“因为事后有官差上山查看,发现那群贼匪是被屠戮的,现场全无激烈交手的痕迹,而且寨中的财物也未被取走,这显然是武功高强的江湖豪侠所为,除恶务尽,不动金银。”
江湖上确实有这等深藏功与名之士,比如白晓风组织的“八大豪侠”,就喜欢做好事不留名。
江浸月描述完毕后,楚辞袖轻声道:“这两起案子有蹊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