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道域’,如天意高缈,摒弃七情六欲!虽神智清醒,沟通无碍,但行止难免有异于常,有时退出那般状态后,连贫道自己,也不知期间做过什么,唯有靠身边人提醒……”
楚辞袖眉尖蹙得更紧:“你自己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?若行功真有这般弊端,那程墨寒指控你杀人,你何以矢口否认?”
天青子正色道:“此法虽有异常,却绝无可能令贫道两地行走,更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,程墨寒的指控,自是纯属子虚乌有!”
说着他又恳切地道:“两位,话已说开,请放开贫道吧!‘御猫’之事,贫道愿意帮你们一同寻找!”
楚辞袖一时心绪微乱。
她心中并不相信对方所言,可又难以找到关键破绽。
尤其是天青子那副坦荡无畏,不怕查证的模样,更让人难以捉摸。
如此说来,想要直接揭穿对方,除非能同时看到两个天青子现身,不然对方就以功法异常推托,还揭穿不了了?
展昭一直旁听,到了此时突然道:“辞袖,你去将两位小道长带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楚辞袖定了定神,走了出去,很快领着道童松泉进入堂内。
展昭道:“另一位‘云鹤’道长呢?”
楚辞袖解释:“他不在院内,据松泉所言,外出办事去了。”
“师叔!你们把师叔怎么了?”
另一边发现天青子被缚,道童松泉则是又惊又怒,扑了过来,却解不开穴道。
楚辞袖清声道:“我们来此之前,曾在隆中剑庐与你师叔交手,可方才这位,却对那场交锋忘得一干二净,如此蹊跷,你作何解释?”
“那也是师叔,只是性情不一样罢了!”
道童松泉立刻道:“就因为他记不得之前的事情,你们就突然下手?这还是名门正派的作风么?快放开师叔!”
楚辞袖眸光微凝:“前后反差如此之大,你竟觉得理所当然?”
道童松泉急得跺脚:“师叔参悟道域,若一直维持那般‘天人之态’,久而久之便会失了人性,因此常常这般切换心境,又有什么奇怪?我们青城派,不止一位师叔伯是如此!”
“哦?”
展昭眉头微动。
楚辞袖还欲再问,道童松泉却已扭过头,冲着展昭道:“亏得师叔还敬你是南侠,对你以礼相待,你现在这般行径,岂非欺世盗名?天南同道可还在襄阳城内没走呢,你们这般对待师叔,有胆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