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陌生模样,还是依旧维持原貌?”
道童松泉一怔,似未明白。
展昭举例:“便以天青子而言——是冷漠高缈的天青子出现得多,还是能言善辩的天青子出现得多?抑或是那第三个天青子出现的多?”
道童松泉恍然,立刻道:“绝大多数时期都是冷漠的师叔!很少见到另外两位!真的!师叔向来不好相处,却也不训斥我等,武功又冠绝同辈,我们做小辈的都极为尊崇他!”
展昭道:“那其他的长老呢?”
道童松泉想了想道:“应当……也是原本模样居多!性情变化只是暂时,最终多会恢复如常!”
“这样么?”
展昭若有所思,再度问道:“参悟‘道域’之法,是何人传授?”
道童松泉回答:“是掌教真人。”
“何时传授?”
“两年多前。”
展昭道:“具体而言,就是耶律苍龙上青城挑战后,你们的长老才有了参悟‘道域’而性情变化的例子?”
道童松泉垂下头:“是。”
“够了!”
道童云鹤原本一直冷冷旁听,此时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:“你不必再说下去了!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射出决绝之色:“这群人若想控诉我青城派杀人,便让他们去说!便是天南武林因此唾弃我青城,又能如何?总有一日,众人会知道,谁才是中原武林真正的中流砥柱!”
道童松泉愣住。
楚辞袖则罕见地露出厉色:“冥顽不宁!你们害了那么多条无辜性命,竟还大言不惭,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无辜性命?”
道童云鹤冷笑:“黑云寨皆是一群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的匪类!他们不仅劫掠金银,连妇孺都不放过,我们入寨时,锅里还有刚刚烹煮的婴孩!”
“那白石村则是牙人聚集之地,专事拐带人口,藏于山坳,官府难治!我们屠庄之后,还让府衙特意放归了被拐孩童!”
他直视楚辞袖,眼中满是讥诮:“楚少阁主,这两地皆在襄阳,你们潇湘阁视而不见,我们便来替天行道,有何不可?”
楚辞袖脸色沉下。
“当真可笑!”
她随展昭查案多时,耳濡目染,早已非昔日那个优柔寡断的少阁主,当即驳斥:“若真是替天行道,何须这般偷偷摸摸?若真是替天行道,何须特意潜入我荆襄之地?”
“我们不止是荆襄,早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