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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怜悯,有决然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他开口,由于太久不语,声音艰涩沙哑,却字字清晰:“在……下……六扇门……前捕头……赵凌岳!”
赵爵哪怕看出了这位身份有问题,闻言也不禁动容:“赵凌岳?你不是在宋辽国战里面,保护八哥而死了么?”
“苦心头陀”语气开始顺畅起来:“是受了重伤……后得杏林会医圣前辈所救……医圣前辈当时恰在西域……赵某也在西域有了这层身份!”
赵爵显然设想了许多,却万万没想到六扇门:“可是前四大名捕里面的断武,不是假扮成‘莫残’,也藏在本王身边了么?他之前暴露,本王让阎无赦去弄死他,你一直听着,居然无动于衷?”
“必须这么做!”
“苦心头陀”目露痛苦,缓缓地道:“除了陆大哥外,无人知我身份,四弟也不知,而那个时候,我还不能暴露,只能坐视……”
“够狠!够狠!”
赵爵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:“你那个儿子,四大名捕里面的赵无咎,被辽人抓走了,你知道不知道?这件事孤和阎无赦是议论过的,你应该也听到了?”
“苦心头陀”轻叹: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堂堂宗师,不去救自己的儿子……好!好啊!你们四大名捕,当真是为朝廷鞠躬尽瘁了!”
赵爵发出由衷的感叹,又发出由衷的自嘲:“没想到本王身边全是叛徒,竟无一人忠心,连你也是六扇门中人,那本王的一切罪证你都一清二楚了,你们心里面一定笑话本王是个废物吧?”
“不!”
“苦心头陀”缓缓摇头:“王爷,你身在藩地,却有实干之功。”
“每逢灾年,你必开府库,亲自为老弱妇孺称量米粮;”
“每月初一十五,王府侧门设局施药,连太医院退隐的老御医,都是被你请来坐诊,各地百姓甚至不惜星夜渡江前来求医。”
“近十余年来,你更是亲自主持修缮荆襄各地的堤坝十二处,调动各方衙门,桩桩件件,条理清晰;”
“前年夏洪肆虐,全赖这些水利之功,襄阳境内无一亩良田被淹,沿江的村落百姓,自发为你立‘活民碑’!”
“虽然是为了积累贤名,积蓄力量,但实干之能,确实都不是其余宗室子弟能够比拟的,就连真正贤明的八贤王,在治理实事上,也比不得你!”
赵爵终于激动起来:“既如此,你为何反孤?你们为何不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