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位客卿宗师想来很弱,属于宗师里面垫底的存在,轻敌之下被对方卸了武器,这才败阵。
持这个观念的武者本来就很多,等到铁剑门被灭了,那就更是主流观念了。
原来是打赢了一个最弱宗师,捡了个便宜啊!
话说战绩这么羞耻的宗师是谁来着?
说出来让大伙儿嘲笑嘲笑她!
乔岳是少数持前一种观念的人物,因为他问过彭长老交战详细,知晓那位铁剑门的客卿宗师不仅不弱,实则很强,能够击败这样的人物,绝非浪得虚名。
想到使节团里还有这位神交已久的大师,他也兴奋起来,断然起身道:“我马上让帮中弟子去打听,得早早让这位大师回归使团。”
眼见乔大哥离去,杨文广好奇了:“侯爷,那位大师真的很厉害么?”
“不是厉害,他是那种……那种很特别的……”
郑国威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形容,但总不好说对方练的都不像是武功:“等见到人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噢!”
杨文广似懂非懂。
倒是乔岳很快回来,带来一个消息:“帮中弟子探得消息,辽军的使团营帐里面,已经住了一位僧人,恐怕就是那位戒色大师!”
“什么!”
郑国威猛然起身,沉声道:“既如此,我们也动身吧,不能让禅师独自面临辽人的威逼!”
使节团的车马,终于正式越过白沟河边境。
河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,北岸辽国的界碑在昏黄天光下默然矗立。
然而本应在界碑旁等候的辽国馆伴使与仪仗队伍,却不见踪影。
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荒野,几只飞鸟在天际盘旋。
杨文广剑眉一扬,少年人的火气霎时窜上眉梢。
乔岳面容沉凝,虎目扫视四周。
郑国威端坐马上,神色却无多少意外,只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下马威。
老手段了。
车马继续北行,使节团沉默地前行,唯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吱嘎声,与马蹄踏土的闷响,在空旷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了十里地,依旧不见辽国仪仗前来相迎。
郑国威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苍老的眼中,终是腾起一层压不住的怒意。
就算是下马威。
做的也未免太过!
直到前方出现连绵的辽军营帐,旌旗在风中懒懒垂着,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