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郑国威一看就知道那位也出事了,正因为出事了才更要去看看,马上领着众人,朝着中军营帐而去。
到了那座最为高大,绣着狰狞狼首的牛皮大帐前,郑国威驻足,整了整官袍,朗声高喝:“大宋使节郑国威,奉旨北行,途经贵营,特来拜会萧指挥!”
声音浑厚平稳,字字如石坠地,在空旷的营地中回荡。
帐内先是一静。
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骚动,桌椅碰撞、器物落地、压低的惊呼与急促的脚步声混作一团。
过了好一会儿,帐帘猛地被掀开。
左右亲卫半扶半架着一个人,踉跄而出。
那人身形依旧高大,穿着契丹贵族的貂裘锦袍,可往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,如饿狼般凶悍的眼睛,此刻却浑浊涣散,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涎水,在寒风中凝成冰丝。
正是南京马步军都指挥使,此番辽国接待的馆伴使,萧札刺。
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,这位心性残忍,最喜杀边民,筑京观的辽军将军,将以防疏漏为由,坚持开箱验礼。
等到发现大宋使节团这里的国礼损坏后,会斥责宋廷以朽物辱辽,不诚不敬,将他们统统驱逐回境,期间免不了一顿喝骂羞辱。
但此时此刻的萧札刺,呆呆地望着郑国威,嘴唇嚅动了几下,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含糊喉音,像是想说什么,却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挤不出来。
哪怕心里有了准备,郑国威都有些震惊,声调扬起:“哎呦!萧指挥这是怎么了啊?”
副将惊怒交集,想要直接指向展昭,终究不太敢,唯有趁机告状:“就是你们的僧人,把将军打成这般模样的!”
郑国威暗暗叫好,却是不会真正承认,淡然道:“可有前因后果?禅师乃我朝敕封的大德高僧,岂会无故伤人?”
副将心底清楚,以萧札刺的性情,肯定是主动冒犯,打不过变成了这副惨状,却不答发问: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我朝馆伴使被你们伤成这般模样,你还敢狡辩?我们要禀告陛下,治你们宋人的大罪!”
展昭终于开口:“七日之前,萧指挥明知贫僧为宋廷使团成员,依旧要刀兵相见,贫僧本着慈悲为怀,已然留手。”
“七日之前,萧指挥回营之际,生龙活虎,营内将士皆可为证人,此后身体每况愈下,却与贫僧无关了。”
事实确实如此。
之前的如来神掌没有打成傻子,顶多是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