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!”
皇城门前,晨曦微露,罗蛇君眼见那位素净的圣僧漫步而来,心中发苦,硬着头皮迎了上去。
“罗施主。”
展昭合掌微笑,气度温润如常:“有劳告知赵神捕行踪,贫僧承情。”
罗蛇君挤出一抹笑容:“应当的,应当的……在下早就说过,冤家宜解不宜结,冤冤相报何时了嘛!”
展昭轻轻点头,继续问道:“赵神捕出天牢,贫僧已知,而今所不知者,是他现居于何处?”
“大师见谅,此事在下当真不知!”
罗蛇君面露难色:“京城内贵族云集,向来不乏有心结交各方才俊之士,以赵神捕之能,或正于某家府中做客,待他知晓贵国使团抵京,想必自会前来相见?”
展昭道:“既如此,待此番出使事了,我朝使团可否携赵神捕归国?”
罗蛇君岂敢做出这个保证:“这等事宜,非我所能定夺,不过在下愿尽力斡旋,为大师争取一二……”
展昭道:“有劳。”
罗蛇君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他让手下传信,正是隐隐察觉到赵无咎的抓捕与释放,颇有蹊跷。
为了担心进一步牵扯其中,这才将大相国寺的圣僧引出,让对方替自己承担风险。
结果没想到,这位干脆让他陪同入宫。
偏偏此事难以拒绝,毕竟原本的馆伴使萧札刺确实没有履行义务,倒是他们天龙教一路陪同,突然抽身离去,若是闹出事端来,实在不好收场。
‘陪着入宫就入宫,只希望此番行走大内,不要惹出什么祸事来,也不要再询问我赵无咎的事情了……’
‘此人如此忌讳赵无咎的行踪,赵无咎莫非还与天龙教有具体的牵扯?’
罗蛇君默默祈祷之际,展昭眼底也闪过思索之色。
而就在这时,宫门缓缓开启。
一大队宫人隆重出面,又有八位力士抬着一乘极为雅致的车舆徐行而出。
通体以深青为底,缀以月白流苏,车辕雕作祥云纹样,车厢四角悬着精巧的银铃,行动间铃声清越,却不喧闹。
最难得的是气韵,毫无一味堆砌金银宝石的俗艳,反而处处透着匠心,木料纹理温润如玉,漆色匀净含蓄,连帷幔垂落的弧度都似经过精心计算,恰到好处地随风轻摆。
整座车架清雅而不失尊贵,庄重中透着灵气,令人一见便觉赏心悦目。
罗蛇君只看一眼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