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,甚至不逊于龙众。
这才能保持独立。
郑国威明白了:“所以此番任天翔重创,影响的不仅是他一个人,而是充当精锐斥候的整支迦楼罗众?”
“不错!”
赵无咎分析道:“金无敌如此为之,不仅仅是因为万绝宫与天龙教是死敌,他成就大宗师后来总坛泄愤,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目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
郑国威与赵凌岳对视一眼:“任天翔能够争取么?”
这样的人如果能投宋,那意义就太大了!
按照赵无咎个人的意愿,当然是希望把妻子和大舅哥争取到宋朝阵营,但他也清楚这点难度极大,实话实说:“任天翔出身高昌回鹘,与我中原而言,他本就更亲近契丹,除非真的查出耶律苍天的失踪就是辽帝一手为之,不然实在难以让他叛出辽国。”
赵凌岳眼中厉色一闪。
若真是这样,趁他病要他命。
这样的绝世轻功高手落难的机会太宝贵了,若是错过此次机会,等到任天翔恢复轻功,说不定就奈何不得对方。
郑国威也是这般想法,但望向赵无咎时,终究没有开口。
赵无咎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请两位放心,必要的时候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郑国威稍加沉默,轻叹道:“你们父子说话吧!”
两人走出屋子,相顾无言,气氛反倒有些尴尬。
还是赵凌岳率先打破安静:“你那媳妇……带来,给为父看看,不管她是哪家的人,背负着何等恩怨,你们既已拜了天地,饮了合卺,那便是夫妻一体,排除万难,并肩而行。”
赵无咎眼眶一红:“儿子……谢父亲!”
赵凌岳面色微沉:“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,一家人谢来谢去!”
“好!”
赵无咎也不愿与父亲生分,重重点头,定了定神,先询问了小贞的情况,又提到那位能与金无敌对峙的年轻僧人:“那位大师是何人?竟有这等惊世武功,能拖延大宗师的脚步?”
赵凌岳道:“那位是翊正明慧戒色禅师,是大相国寺的真神僧。”
赵无咎显然不认识这位神僧,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人:“请父亲替我转告‘南侠’展昭展大侠,若无他揭破韩照夜的真身,我实无颜再见六扇门上下……”
“为父会替你转告的。”
赵凌岳闪过一丝怪异之色,恰在此时,外面传来骚动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