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清,任天翔重伤后的动向其实不难推测,因为他能信的人太少,能去的地方自然不多。
关键还是动机。
赵凌岳一直旁听,此时也分析道:“任天翔一心追查‘天王’的下落,又得其余几位八部天龙众敬重,无论‘天王’是不是‘龙王’害的,‘龙王’都容不下他了,这么好的借刀杀人机会,岂能错过?”
展昭微微点头。
现在的局面是,新教主的手下本来就多有不服,其中一个部下还一心追查老教主,其余部下则敬佩这位部下所作所为……
这队伍确实没法带了。
“不过现在任天翔未死,倒是有好戏看了!”
赵凌岳本来对于任天翔死不死无所谓,甚至听了儿子说此人亲近契丹,不太可能投靠大宋,轻功又绝世,那还不如死了。
至少是死在金衣楼手中,儿子也不用难做人。
但现在分析到这里,他倒是要尽量救一救任天翔了。
任天翔活着,就是耶律苍龙喉咙里的一根刺,拔也不是,不拔也不是,甚至能成为天龙教内乱的直接导火索,何乐而不为?
展昭倒是没有贸然决定,转而问了另一件事:“辽京天牢目前是何情况?”
赵无咎闻言身躯一震,马上意识到了什么,又惊又喜地道:“辽京天牢有五层,我们这些宋人都被关在地下两层中,驻守的都是精兵良将,近千人左右,皇宫的两位供奉宗师也在那里……”
展昭仔细听着,与之前智慧法王的交叉印证。
赵无咎在辽京天牢里面,关了近一年时间,出狱之后,也有留心打听,但描述的却不如智慧法王详细。
那位摩尼教的四大法王之一,确有能耐。
而且此人在辽地肯定有耳目眼线,不然不足以收集到如此准确的情报。
赵无咎详细说完天牢内的重重险阻后,又重点谈到了那两位镇守的宗师:“‘五轮绝刃’盖苏玄,是二境巅峰的宗师,此人本出身高丽将门,少年时便以刀法天赋震动半岛,而立之年已无敌于海东。”
“其自创的‘五轮御杀刀阵’,曾于鸭绿江畔独斗辽军三位成名已久的悍将宗师,打了整整一日,江畔砂石尽赤,最终三将退去,辽军为之胆寒。”
“从那之后,盖苏玄就被高丽视作守护神,民间甚至私祀其像。”
“不过后来辽圣宗亲征高丽,大军破关直逼开京,盖苏玄率亲卫死守王城七日七夜,可依旧阻挡不了辽军破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