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走了?”
“我还能大跳?大跳?”
“活佛!活佛啊!”
吐蕃副使噗通一声拜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这个年代的吐蕃早已分崩离析,这个使臣的政权,准确名应该叫“青唐吐蕃”,是由赞普后裔唃厮啰建立的,而唃厮啰这个名字的意思,在吐蕃那边就叫“佛子”,显然也是利用佛门的影响力控制世俗。
如今。
“佛子”的部下,遇上真佛了。
如此严重的病,对方不探脉、不施针、不吃药、不跳祭舞,仅仅一层光晕笼罩,他居然真的能下床了!
展昭平静地抬了抬手,一股无形之力将他从地上拉起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大光明智经第二重的境界,光明入脉,在摩尼教的教义里,是“明尊光明流入三千世界,滋养万物”,将那些花里胡哨的舍去,运用到功法上,其实就是激发人体的潜能。
之前讲法时,展昭让村民的疾病得以改善,也是如此。
而这位吐蕃使臣本身习武练功,底子不弱,只是早年也有暗伤积累,再加上近来青唐吐蕃被李元昊攻打,他前来求援,遭到辽廷冷遇,急怒攻心之下才病倒下去。
展昭先以大光明智经,激发对方体内潜藏的生机元气,待其神智清醒,再由扮作苦心头陀的赵凌岳告知,西夏求亲未成,辽廷已经拒绝了李元昊求娶兴平公主的请求。
人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。
正因如此,此法不能用在任天翔身上。
且不说心理因素,展昭没办法告诉对方“天王”回来了,任天翔那般境界的宗师,早已将自身潜力催逼至极限。
换做另一人,先被大宗师金无敌所伤,再被毒道宗师大悲风下毒,已经在襁褓里哭了。
任天翔却能以毕生功力为炉,武道意志为火,强行镇压体内剧毒,延缓伤势蔓延,可以说每一分气血,每一缕真气,都在生死线上苦苦支撑。
当一个人已将自己燃至最烈,再高明的外功心法,也无法榨出新的火焰来。
唯有用精微的医术为引,契合的药物为辅,似春雨润土,一寸寸梳理那已然纠缠错乱的经脉与气血,方有一线生机。
当然这些区别,吐蕃使臣,乃至整个四方馆都是不清楚的。
他们看到的,是一位奄奄一息的人,在圣僧的光辉下变得活蹦乱跳。
这不是医术?
什么是医术?
当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