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道:“现在那个辽人宰相已经相信,萨满教有一门秘法,虽然救不活大长公主,却能保证其不死,此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将乌木台请入府中,且一时半会绝不会让其回去。”
展昭道:“乌木台入了大长公主府后,你们准备如何?”
白玉堂道:“我爹拿下乌木台,然后以其名义,给天牢里的守卫投毒!”
“以毒攻毒……”
展昭道:“天牢里面还有另一名守卫,‘五轮绝刃’盖苏玄,如何应付?”
白玉堂道:“此人一直在天牢的最上层闭关,突破三境。”
展昭道:“那岂不是巨大的变数?”
“杏林会之前确实没办法对付他……”
白玉堂笑道:“不过据他近来所用饮食与药石推断,商会主判断,此人应是破境时遭了反噬,内伤不轻,如今正借药力补益元气,调养经脉。”
“这期间闭关,最忌外扰。”
“盖苏玄本就是高丽人,辽人十年前一把大火烧了高丽的王都,才逼着他做了降将,实有深仇大恨,所以我们此番营救,其实毋须招惹此人,只要令其闭关闭得再久些,久到尘埃落定,便够了。”
展昭总结:“你们准备拿住乌木台,稳住盖苏玄,再以毒攻毒破了守卫,最后里应外合,从天牢内逃出来?”
白玉堂挠了挠头:“具体的小子也不是很清楚,但大差不差,就是如此了。”
展昭道:“这计划是谁制定的?”
白玉堂理所当然地道:“就是商会主啊!”
“是么?”
展昭眉头微扬:“此次营救的人手,只是杏林会么?”
白玉堂奇道:“那还有谁?”
展昭不再追问前话,转而切入关键:“即便天牢内部一切如你们所谋,出了牢门之后,天龙教高手的追袭围捕,你们预备如何应对?”
白玉堂显然早已想过此节,解释道:“天牢直属辽国刑部与宫卫管辖,并非天龙教辖制。事实上,经年日久,辽廷上下几乎已忘了这批囚犯的存在……正因如此,乌木台才敢肆无忌惮地拿他们试药。”
他语气微沉,随即又扬起:“至于天龙教,杜伯伯说过,到那时,他们会自顾不暇!”
展昭心里有了数,轻轻点了点头。
白玉堂则记挂着另一头的嘱托:“叔叔,那个辽人宰相想请你去给大长公主看病,绝对不要答应他,不然乌木台就缩在宫里不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