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日,一旦受到外力影响,是可能缩减或延长的。
比如有了上乘的宝药,得了杏林圣手救助,这个时间就能大大缩减。
而今则是另一种极端,在这性命攸关的压制与重建之际,又中了“阎罗帖”这般阴损剧毒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商素问此刻的治疗思路,则清晰而果决。
必须先重连天地之桥。
哪怕只是暂时重连。
因为以任天翔如今的身体状况,仅靠药物滋养已是杯水车薪,唯有贯通内外周天,引天地元气入体,方有机会借天地之力,先将阎罗帖的阴毒逼出。
待毒势稍缓,身体得一息喘息之机,再以汤药元气辅助,缓缓修复金无敌所造成的根本损伤。
这是唯一可能撬动一线生机的医道之法。
于是乎,商素问素手拈针如拈花,一根根长短参差的银针,化作道道寒星,精准刺入任天翔周身要穴。
展昭目光如炬,察觉她落针之处,有大半集中于足部经脉与窍穴。
涌泉、太冲、昆仑、申脉……皆是连通地气、贯通下盘周天的关键所在。
随着一阵阵落下,商素问额角已渗出细汗,眼神却愈发明亮,最后三针分刺足三里、三阴交、照海,口中低叱:“机会只有一次——起!”
话音未落,榻上的任天翔身躯骤然一颤。
他依旧未曾睁眼,身躯却已从盘坐之姿倏然挺直,竟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,自榻上飘然落地。
一步、两步……起初踉跄如婴孩学步,三步之后却已稳住身形。
开始在这内室中踱步。
越走越快,越走越稳。
脚步起落间,隐隐生出某种奇特的韵律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天地呼吸的节拍之上。
这内室虽不算狭窄,却也绝称不上开阔。
然而任天翔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回转,竟如游鱼入水,毫无滞涩。
金光渐起。
起初只是足底泛起淡淡金芒,随着步法加快,那金光自下而上蔓延,逐渐包裹全身。
他的身形在疾走中开始拉出一道道残影,残影又汇成流金般的光带,在室内回旋流转。
漠北轻功第一人,纵然重伤濒死,此刻稍得一线生机牵引,那份刻入骨髓的身法本能,依旧展露出令人震撼的造诣。
而就在金光流转至极致时,如同流云织就的纹路,自任天翔体内透出,与那璀璨金光交织缠绕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