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!”
当任天翔第五次起身行功,最后一缕“垂天九息”的云纹金光敛入体内时,他身形剧震,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黑如墨的淤血。
一股甜腻中夹杂着腐败腥臭的气息,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,正是被强行逼出体外的“阎罗帖”气息。
任天翔踉跄坐回榻上,紧闭许久的眼睛终于睁开。
他的眉宇间虽满是透支后的疲惫,眼底深处却透出一股卸下千钧重担般的释然,嗓音嘶哑却清晰: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!”
商素问的额间也有细密的汗珠渗出,面色微白,显然方才那番行针导引,催发生机的手法,对她损耗亦是不轻。
但她此时同样眉宇舒展,神情中透出医者独有的满足。
这样的病患天底下也没几位,如白晓风一样,她都是愿意遇到的。
既是救死扶伤的挑战,亦是难得的医道锤炼。
当然,任天翔远远没有治好,只是远离了鬼门关。
故而商素问拭了拭额角,正色叮嘱:“‘阎罗帖’的毒虽然被你逼出来了,但你天地之桥受损更甚先前,周身经脉亦如旱地裂土,接下来需以温补汤药徐徐滋养,令元气渐复,若想恢复如初,恐需半年光景……”
“若你想要寿数小亏,便需耐下性子,修养上一年,将此次折损的元气根基一丝一缕地补养回来。”
“若期间再与人动手,甚至再填新伤,那再好的医术也救不了了……”
她方才的行针之法,显然是催逼人体潜力,必然对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,折损寿数也是正常。
至于折损多少,其实没有定数,还要看接下来的调养。
若任天翔愿静心慢养,假以年月,或可将损耗降至最低;
若他为事所迫,强催恢复,那便如竭泽而渔,生机恐再难圆满。
但无论如何,若无这位小医圣出手,剩余寿数直接就清零了,也不用考虑那许多。
所以任天翔依旧是抱了抱拳:“多谢姑娘,只是……我恐怕等不了那么久!”
商素问微微点头,也不再劝。
她会向患者直言利害,但若是对方不听,却是从来不会苦口婆心劝说的。
任天翔则转向展昭,合掌道:“大师可是大相国寺的神僧?”
“正是!”
展昭道:“贫僧法号戒色。”
商素问偷偷瞥了一眼。
她也是天生丽质,花容月貌,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