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阵绝非易于,一旦稍加拖延,惊动了宫中守卫……另外两位宗师萧孝忠与耶律胡都古,率斡鲁朵精锐赶至,纵是大宗师,恐怕也只能暂且退走吧?”
展昭道:“这便不劳阁下费心了。”
乌木台眼神闪动:“大师只要放老朽一条生路,老朽可以为大师解决盖苏玄!”
他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示弱之意:“能否……先松开手?”
身为堂堂宗师,被人五指捏在天灵上,哪怕对方神功盖世,亦是感到屈辱。
可也正是这份屈辱,反而激起了乌木台强烈的求生之念。
自己又不是辽帝的死忠,还是被辽帝调出皇宫的,现在大宗师要劫天牢,何必螳臂当车,白白赔上性命?
对方即便成功劫了天牢,自己大不了一走了之,以武道宗师之尊,天下何处不可为座上宾?未必就比留在辽廷要差!
心念至此,乌木台接着道:“老朽离宫期间,为防变故,天牢中所下的‘缚神游魄散’用料尤重。纵使你们有人能以功力逼毒,那些囚犯也早已筋骨瘫软,神智涣散,如婴孩般动弹不得……这般状态,你们如何带人离开?”
听了这个威胁,商素问终于开口:“缚神游魄散,又算得了什么厉害的良方?我只需四味药材相佐,半个时辰内便可化去此毒,令他们恢复行动,你且听好了……”
乌木台起初有些不以为意,但听着听着面色就变了:“你这女娃娃是何人?有这般本事?”
商素问道:“杏林会,小医圣。”
“哦?”
乌木台身躯一震,眼中竟是浮现出贪婪:“医圣一脉!《灵枢问命经》的传承者?!”
展昭侧目。
灵枢问命经?
那不是奇门榜第一么?
万绝尊者所创的七门功法,按照白玉楼七榜的名次,相对最高的就是位列奇门榜第二的“万绝变”。
郸阴的“九幽冥傀大法”位列第四,没想到高踞榜首的“灵枢问命经”,居然是杏林会医圣一脉的传承。
怪不得医圣一脉的“望闻问切”之术,能有那般洞彻生机,辨症如神的奇效;
怪不得这一脉传人始终东躲西藏,引来各方觊觎追逐;
原来一切的根源,竟在这里。
当然许多人只看表面的医术神奇,不知内里,此时就连商素问的脸色都稍稍变化,显然没想到,远在漠北的萨满教大祭司,竟也知晓这部传承的存在。
若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