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暗巷。
此处墙根杂草丛生,远处宫灯的光晕只能勉强照见一角,正是易于接应之地。
“明子”与“酒医”杜不醒早早等候。
前者率先向展昭禀报:“皇城中精锐的斡鲁朵动了,宗师萧孝忠领三百亲卫,半刻前已出宫门,驰援天龙教。”
后者对着商素问禀告:“‘风酥软骨尘’已经准备妥当,马上就能从通风处吹入。”
这是杏林会为了今夜营救专门配置的迷药,无色无味,随风扩散,武者会筋骨酥软,神智昏沉,如饮醇酒。
不过其药效又远不如“缚神游魄散”那般酷烈,因此中了“缚神游魄散”的中原武者反倒无所谓,是用来专门针对守卫的。
“用药吧!”
乌木台一去,天牢守卫就分为三批人。
首先是六百守卫。
看似人数众多,但缺额不说,战力也涣散。
天牢在辽廷眼中本非紧要之地,派来此处的皆是斡鲁朵中被边缘化的兵卒。
辽军军纪本就松散,这群人更是自由散漫,平日里大多聚在地上三层饮酒赌钱,极少愿意踏足阴森潮湿的地下两层。
相比起来,乌木台还有三名亲传弟子,十数萨满教普通弟子,这群弟子身边又各有几名仆从使唤。
数目虽不多,加起来也就数十人,远远无法与守卫相比,却常年居于地下两层,熟稔牢狱构造,更掌握着不少萨满秘术与毒药手段。
而且“地龙吼”的机关启动方法,乌木台大弟子骨罗就是清楚的,不知道私下里是否告诉了另外两位。
所以这群萨满教中人的武功未必有多高,却可能成为棘手的变数。
一旦察觉异动,未必会正面迎战,反倒会利用机关、毒物乃至极端手段,拖着牢中囚犯同归于尽。
最后,便是独坐天牢最顶层,闭关不出的那位高丽宗师,“五轮绝刃”盖苏玄了。
此人刀法强横,心志如铁,虽非辽廷死忠,却坚守承诺,寸步不离。
他是天牢明面上最强的镇守者,在必要时,展昭当亲自会一会。
说来话长,“风酥软骨尘”顺着通风暗口悄然弥散,如寒冬夜雾般无声渗入天牢的每一处角落。
药性随着气流沉降,悄然侵入肌理。
营救众人则齐齐取出解药服下,转向天牢正门。
门外空荡无人。
寒冬腊月,连轮值的护卫都早早缩入了天牢内部,只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