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,你我不必再困于这阴秽之地,跟着一位三境宗师,无论是在大辽朝堂上立足,还是随之回高丽,重立门户,都是一份前程;赌输了,我带你远走他乡便是!”
沉默在石室中蔓延。
终于,“阴铃”颤声道:“那这回送多少犯人上去,给他试刀?”
“要么不做,做了就没有回头路,越多越好!”
“骨罗”咬了咬牙:“把地下二层的送二十人上去,如果盖苏玄还要,就送一半上去!”
“阴铃”明显变色:“可这样瞒不过‘血瞳’的……”
“骨罗”道:“‘血瞳’一心一意想学老鬼的毒术,必要时我会拿了他,再把一层的那个真溟子送上去,到时候他也没了退路,只能跟我们一同了!”
“阴铃”这才松了一口气,语气越发奉承:“大师兄高明!”
可她很快察觉,身旁那位“高明”的大师兄,此刻竟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,双目圆瞪,死死盯着石室门口,瞳孔里映出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。
“大师兄?”
阴铃立生不安,想要转头察看,却惊骇地发现,自己的脖颈仿佛被无形铁箍锁死,连转动一分都做不到。
不是点穴。
是整片空间的气机,都被一道身影的存在镇压。
展昭立于门前,僧袍静垂,目光平静地落在“骨罗”脸上:“你认得贫僧?”
“大、大师如此威仪……自是与金无敌交锋的……大宗师……”
“骨罗”牙齿格格打颤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结巴地回答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何为威胁。
感觉不到敌意,更感应不到杀气,唯有一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,仿佛蝼蚁仰望山岳,飞蛾直面炽阳。
展昭道:“你可知贫僧来此为何?”
“骨罗”嘴唇哆嗦:“大师……前来救人?”
展昭颔首:“你这地下二层,有一条通向地上三层的密道,方便你与盖苏玄暗通?”
“骨罗”眼珠急转,似在权衡。
展昭却未等待。
不见有何动作,一旁的“阴铃”陡然浑身剧震,如遭无形雷霆劈中。
她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,便软软瘫倒在地,七窍渗血,身躯微微抽搐几下,再无生息。
乌木台杀人都没这般可怕,“骨罗”骇得魂飞魄散,噗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石地上:“有!后面有一条暗道……直、直通盖苏玄的闭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