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支传承的武道心得。
凭借此战底蕴,他悍然破关,凝聚武道真意,晋入宗师二境。
辽军东进侵边时挺身而出,力战辽国军中三位宗师联手,一时间,“五轮绝刃”之名震动海东,隐有雄霸一方之气象。
直到——
开京那场焚尽宫阙的熊熊大火。
辽军铁蹄踏破王城,烈焰吞没了高丽百年积累的典籍、武库、乃至一国气运。
盖苏玄于火海中血战,回头望去,只见都城在浓烟与哭嚎中缓缓坍塌。
那一把火,烧毁的不只是殿宇楼台。
更是高丽武道的脊梁,是一国子民的尊严与希望。
从那一刻起,盖苏玄眼中的光,便彻底变了。
雄心未熄,却染上了孤注一掷的癫狂;
刀意犹在,却浸透了不惜一切的偏执。
他需要更强的力量。
强到足以向辽人,斩出逆转国运的一刀。
可时至今日——
莫说逆转国运,他连三境的关隘都始终无法踏破。
不得已,他再参详那部掠夺而来的万绝心法,试图另辟蹊径,凝聚“伪域”以求突破。
却接连失败。
石室地面,已不知被刀气犁出多少道深痕。
每一次尝试,都像以血肉之躯撞击一堵无形天堑,回馈他的只有脏腑的震荡与更深的不甘。
盖苏玄难以接受。
他自认禀一国气运而生,承大高丽武道的锋芒,怎能……止步于二境?
“铮!”
五柄长刀同时归鞘,发出近乎哀鸣的颤音。
他收刀而立,胸口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如血。
静立良久,忽而猛然转头,视线如刀锋般刺向脚下石砖。
仿佛能穿透岩层,直抵下方那两层囚牢。
“一味闭关,已然无用!”
他齿缝间溢出的声音,冰冷而狞厉:“刀客……终是要饮血的!”
地下两层,关押着宋人的囚徒。
他暗中观察过,这群人的实力当真不凡。
当年宋辽国战,皆是各门各派挑出的精锐,战力强横,经这些年的囚禁折磨,虽遍体鳞伤,可那份千锤百炼的武者根基,却如被掩埋的焦炭,稍加引燃,便是绝佳的“薪柴”。
只不过……
这批“薪柴”,被另一位宗师视作禁脔。
“灵语萨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