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看似与普通医者并无不同,实际上也确实不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,只不过就是更精深罢了。
此时商素问凝神静气,以指尖为桥,细细体会那血肉之躯下流淌的生命韵律与武道真息,再直接触按皮肉,片刻后秀眉蹙起:“你果然也有暗伤!”
“哦?”
展昭不禁有些好奇:“重么?”
“每一次受伤,都极其细微,几乎瞬间便被你自身浑厚的真元抚平愈合,寻常医者根本无从察觉。”
商素问的指尖又换了个位置,细细感知,声音越发凝重:“可正是这种‘细微’与‘瞬间’,不代表不麻烦,它们并未彻底消失,只是被强行弥合,仍在经脉最深处留下了极其淡薄的‘痕’……”
“这些‘痕’连内视都很难察觉,因为它们对于现在神完气足的你,并无威胁。”
“可积少成多,水滴石穿,这些细微的‘痕’交织在一起,便如一张无形的网,虽无碍你行功运气,可天长日久,亦是隐患!”
“有朝一日,你若是深受重创,行功再进行到关隘,它们就会爆发出来!”
展昭神情变得严肃。
商素问所言的条件,其实已经很苛刻了。
他的暗伤要到先受重伤,然后再被迫行功到关隘时,才会爆发。
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如果打不过对手,要临时强行突破,不就是这种情况么?
到时候以前那些积攒的小毛病,就会成为一重关键的阻碍。
然后更打不过。
幸亏遇到这位医圣一脉的圣手,商素问又仔细探查了片刻,脸上惊讶之色越来越浓,又忍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……和多少位宗师交过手?”
此问绝非无的放矢。
她指下感知到的那些“痕”,虽然每一道都淡如烟缕,可其中残留的真气特性、功法余韵,竟各不相同,且个个精纯凝练,绝非寻常高手所能留下。
这意味着,展昭所经历的战斗,绝非简单的身经百战可以概括。
有些武者一生搏杀无数,伤痕累累,却可能只是与同一层次,甚至同一路数的对手反复较量,留下的不过是同一类真气的反复侵蚀,最终不过是熟能生巧。
而眼前这位,体内这些细微却繁复的“痕”,分明来自截然不同的武道传承,各擅胜场的宗师手段。
它们或刚猛、或阴柔、或炽烈、或冰寒、或诡谲、或堂皇……如同数十高手以自身武道精髓,在他体内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