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居于赤帝宫;
“摩呼罗迦”罗蛇君,居于黑帝宫;
“夜叉”萧无双,居于白帝宫;
“紧那罗”耶律罗那,居于青帝宫;
而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场地。
眼前是一片以巨大青石板铺就的方形广场,长宽皆逾百丈,地面平整如镜,唯有岁月留下的细微裂纹与风化痕迹,昭示着沧桑。
一处处造型古朴的石座、灯台与兵器架的基座,如同沉默的卫士,环绕广场四周,在朦胧的夜色中勾勒出苍劲的轮廓。
此时夜色已然降临,苍穹如盖,漫天星辰,悬于头顶,火把噼啪燃着,更衬得此地幽深、肃穆,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威严。
“当年……这里便是宫内众弟子演武较技之地!”
金无敌指了指北边:“师尊总是端坐于彼处的高台之上,端详着我等在此切磋、磨砺、对决。”
展昭莫名有种宗门大比的既视感:“可有排名与奖励?”
“我们不重那些。”
金无敌缓缓摇头:“师尊从不设固定的名次,更无外物奖赏。”
展昭道:“那胜负呢?”
“胜负自然重要……”
金无敌道:“但师尊更看重的,远不止胜负本身,他更在意我等在交手过程中所展现出的精气神,临机决断的智慧,还有对自身武道道路的理解与坚守。”
“胜,要胜得光明磊落,清楚明白;”
“败,要败得坦荡不屈,不留遗憾。”
“因此他每每只观战片刻,待比试结束,或于台上,或召至身前,只寥寥数语,便能点破关窍,直指症结。”
“一番话听下来,常令人茅塞顿开,如拨云见日,其益处远非寻常神兵秘籍可比。”
“而更多时候,为了让我等自行参悟、走稳自己的路,师尊甚至会故意不把话说透,只引一个方向,留一片天地,让我等自己去闯、去悟!”
展昭结合从郸阴那里听来的金无敌自身的经历,颔首道:“令师所为,确是真师者风范!”
世间不少宗师,自身修为通天彻地,可若要他们俯身指点后辈,却未必能如此通透。
这不单是眼界高低的问题,更关乎为师者的心性与胸怀——是否愿意放下身段,是否真能体察弟子所需,是否甘愿为他人的成长而费神铺路?
展昭在传授自家弟子程若水,在点拨连彩云、庞令仪、小贞、商素问武道的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