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总结,下达命令:“辽东恐怕要出事!老七,你速回前线,探明那里的真实战况!任何异动,飞鹰回报!”
耶律罗那心头剧震,立刻起身领命:“是!”
说实话,没了任天翔和迦楼罗众,确实很不方便。
但再不方便,也必须做。
而当三日后,一只羽翼染血、神情萎靡的信鸽挣扎着落入中京分坛,耶律罗那的紧急飞书送到耶律苍龙手中时——
这位素来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“龙王”,在阅罢密信的瞬间,也不禁拍案而起:“渤海人反了!已占据辽阳府!”
“什么!辽阳府没了?”
罗蛇君大惊失色。
如果只是前半句,那不算什么,渤海遗民反,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以前都是小规模的动荡,辽阳府则是中京道治所,辽东的核心重镇,兵家必争之地。
这里一旦被叛军实质占据,整个东京道都有全线动摇、乃至沦陷之危。
这已不是一般的叛乱了,而是足以撼动大辽在辽东统治根基的滔天巨祸!
罗蛇君急切地道:“二哥,辽东局势危急至此,我们速速率部前往平乱吧!”
“不!”
耶律苍龙再度做出了与之相反的判断:“我们回去!此次渤海人之乱,规模空前,牵扯甚广,绝非一时半刻能够平定……必须先把宋人赶出去,绝不能让他们真的占了总坛,落了我天龙教的根基气数!”
他龙行虎步地向外走去,黑袍下摆带起凛冽寒风,同时不忘沉声吩咐:“你去前堂看好了,若宫中来人问起,就说本王……”
然而话音未落——
“陛下有旨!”
耶律胡都古那粗犷雄浑的声音,已经如闷雷般滚过前庭,字字清晰,不容置疑:“请燕王,即刻入宫听命!”
耶律苍龙脚下顿住,缓缓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素来深沉如海、锐利如鹰的眼眸中,首次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惜,旋即下达新的命令:
“通告各分坛、各舵口:北僧卑劣,侵我教重地,本王以国事为重,将亲赴辽东,平定渤海之乱,自即日起,天龙教一切事务,以本王行帐为枢!所有信件、情报、资源调度,皆汇总至辽东前线!”
“本王所在——”
“即是总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