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生了与其他六门传承截然不同的变化!
那虚影并未直接演化功法精要,而是微微一颤,如水波荡漾,从中剥离出一段奇异的精神印记。
这段印记的呈现方式,与窥见白露人生光影的经历有几分相似。
但这一次,并无零碎模糊的记忆画面,只有两道声音,在一问一答。
一道声音平和清朗,透着一股洒脱不羁:“你们都将‘天境’描述得那般美妙无暇,言语间满是憧憬与敬畏,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另一道略显低沉:“‘天境’是超脱之地,万武归源之所,古今求道者之终极……尊者为何不信?”
前者道:“我这些年间,明察暗访,也陆陆续续寻来、见过不少‘天人遗蜕’!一个个,都透着不祥之兆,根本不是‘天人羽化’该有的样子!”
后者道:“尊者或许有所误解!所谓‘天人遗蜕’,乃天人超脱此界束缚,元神踏上天途而去,肉身与部分未能携走的残余,还于天地,方成遗蜕!你寻到的那些或许并非真正的核心遗泽,只是边角或异变之物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?”
前者嗤笑道:“中土佛门的那柄‘杀生戒’,刀柄之上悬着的那枚‘佛骨舍利’,是不是天人遗蜕?”
后者顿了顿,回答:“是。”
前者道:“‘护戒人’一脉最初的源头,也是你们引导安排的吧?那枚‘佛骨舍利’,经由前唐无数高僧,以佛法镇压其‘杀性’与‘悲愿’,至今仍存‘神异’,难道不是不祥之兆么?”
后者沉默下去:“……”
前者继续问道:“藏地雪域三宗世代供奉守护的那件圣物里,是不是也藏着天人遗蜕?”
“是。”
“最初扶持时轮宫一脉在藏地扎根的,也有你们!所为的根本就不是传道弘法,而是为了寻一处‘封镇’之地,看管那件祸害极重的遗蜕!”
“……”
“东海八珍,也是天人遗蜕吧?你们在东海让那些武者依靠八珍炼窍,准备做什么?”
当问到这里时,后者终于开始分辨:“天人之力过于浩瀚,即便只是残留的肉身与部分元神烙印,其本质对宗师境而言,也如同直视烈日,自然会产生冲击与异化,此乃道之差,非关正邪。”
“道之差?”
前者反唇相讥:“你们‘玄览氏’一族,居于东方白泽玄墟,修炼推演之道,藏书亿万,通晓古今秘辛,天地至理……如果你现在说的是真心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