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你还是省省力气,如今两军对垒,正是生死存亡之际,绝非良机。”
“除非你能拿出确凿无疑的铁证,证明大哥的失踪确系二哥所为。”
“否则,在此等外敌压境的关头,任你舌灿莲花,也休想让八部众因此而生出嫌隙,乃至自相残杀……”
刘芷音性情再与旁人不同,终究也是一部之首,大局上自是看得明白。
战时状态,一切内部矛盾与猜疑,都必须让位于共同对敌这个最高目标。
除非是那种足以颠覆信任基础,完全无法忽略的致命矛盾。
而展昭恰恰要寻找的就是这个致命矛盾,且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个细节:“方才姑娘屡次提及,对待耶律苍天与耶律苍龙这对兄弟,多以‘大哥’、‘二哥’相称,在口吻上竟无甚不同。”
“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通常而言,若姑娘真与那位失踪的‘天王’感情深厚,提及故人时,神态语气多少会有些许变化。”
“或是怀念,或是感伤,甚至……因为难以释怀的情绪,会下意识地回避提及,不愿触碰旧日疮疤。”
“可姑娘你,对待耶律苍天与耶律苍龙,态度竟如此相近,近乎一视同仁,是不是说明,你与耶律苍天之间也无情愫?”
刘芷音露出无奈之色,突然出现一位当世绝顶强者,然后跟她谈论感情问题,实在是有种荒唐感,不禁反问:“阁下有许多红颜知己?”
展昭正色回应:“没有。”
“天绝”这个身份,确实没有。
刘芷音忍不住讥讽了一句:“我看不像,阁下年纪不大,说起男女之事,却是颇有心得,恐怕身边红颜知己甚多,惯于揣摩女子心思吧?”
展昭轻咳一声,他可是正人君子,行事光明磊落,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,水到渠成:“姑娘就当我纸上谈兵便是,那么我方才的猜测,是对是错?”
刘芷音被他这番坦荡又锲而不舍的追问弄得微微一滞,终究还是轻叹一声:“罢了,便全当是满足阁下的好奇心罢。”
“我与大哥,本就是义结金兰。”
“他一直视我为妹,多加照拂;我亦敬他为兄,感念其恩……我们之间并就不似外界揣测的那般!”
展昭道:“恐怕不止是‘外人’误会吧?依我看来,八部众内部,持此看法者只怕也不在少数。”
刘芷音眼中掠过复杂:“是我当年未曾特意澄清,那时我只想图个清静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