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夜风拂动她素雅的裙裾与几缕散落的发丝,目光怔怔地投向那混乱的营地。
更准确的说,是投向那三股她熟悉无比,此刻却正在搏杀的旧人。
她的眼神里,明显黯淡了下去。
眼前这同室操戈的一幕,无可避免地勾起了深藏的记忆。
多年前,那八个意气风发,志同道合的年轻人,歃血为盟,义结金兰,相约共闯江湖,同担风雨。
那时的笑声是真挚的,情谊是滚烫的。
纵然出身、性格、武功路数各异,却总能找到彼此包容,并肩携手的理由。
对于各自的痛楚也都是竭力回避,生怕触碰到了伤处。
再看如今……
一个个固然都成了位高权重,执掌一部的漠北宗师,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动。
可曾经那份肝胆相照、毫无猜忌的手足之情,却似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,再也寻不回来了。
权力、野心、猜忌、利益……
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锉刀,将昔日的金兰纽带磨损得千疮百孔!
而今她的失踪,又给了八部天龙众一记重创。
当然,此番冲突,若说因为她,倒也不然。
矛盾早就有了,只看如何激发。
不幸中的万幸是,这位万绝宫遗脉的大高手,至少没有在八部众内讧的时候,潜伏于一侧。
不然这位陡然暴起,施以偷袭,趁着八部众精锐来不及结成战阵,打死一两位宗师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“呵!”
展昭只是在看好戏,没有想得那么复杂。
之前刘芷音如果呼救,他确实会打死耶律罗那,然后将这位带走,但这只是过程,并不是目标。
因为天龙教强横的其实是中高层,而不仅仅是位于顶层的七位宗师。
斩首宗师自然能起到不小的作用,可除非将耶律苍龙打死,不然其余的宗师死个两三人,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。
想要真正瓦解这个漠北第一宗门,最佳的场面,还是八部天龙众各自领着部下内讧。
就跟当年万绝宫五帝阁分裂,成了如今的三派一样,那才叫分崩离析。
有了目标,展昭收回欣赏宗师对决的视线,直接问道:“你身为‘乾达婆’,收了几位传人?”
刘芷音马上警惕起来:“阁下这是何意?”
好巧不巧,她这些年间深居简出,很少参与天龙教对外的交锋,更多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