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乾达婆’失踪,天龙教内讧,直接在辽营里面打起来了?”
“这一切都是拜代宫主所赐?”
大悲风收到这个消息时,简直不敢相信。
但根据多番验证,终究是确定无误。
飞鸽传书向辽阳府禀告的同时,他也兴奋地直搓手,脑海中已经酝酿出一副,这位代宫主在前面猛猛克敌,自己跟在后面默默捡功劳的场景,整了整衣衫:“代宫主现在何处?老夫去恭迎!”
前来通报的弟子还是那句话:“代宫主说不必了,黄龙府一切照旧,多腾出几间牢狱即可。”
“这回又要抓谁?”
“宗师传人。”
……
“没想到你们天龙教的宗师传人,躲在这么个地方……”
展昭缓步走入山谷深处,目光扫过四周嶙峋的山石与稀疏的植被,发出感慨。
他和刘芷音此时已经不在战云密布的辽东,而是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一路向西,抵达辽国上京道的辖境。
眼前这处山谷,就是天龙教精心挑选的藏身之所。
入口隐蔽,被天然生长的藤蔓与错落的巨石半遮半掩,似乎还有几分奇门遁甲之术,若非有人引路或事先知晓,极难发现。
谷内空间倒不算逼仄,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感觉。
距离最近的城市也在数十里开外,最近的村落恐怕也要翻越数道山梁,物资补给颇为不便。
食物、饮水、生活用品,还有练功所需的宝药,都需要定期从外界运入,耗时费力。
将重要传人安置于此,固然安全,却也意味着一种近乎“圈禁”的保护,可见是真怕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金无敌不久前就去闯过总坛。
如果这些宗师传人被放在总坛里面,那还真有可能被那位大宗师给顺手斩掉。
双方对于彼此后辈弟子的截杀,早就突破底线,所以这样的防范倒也没错。
‘我居然真的将这人带来了……’
紧随身后的刘芷音,则感到一阵荒谬。
这里本就是为了防备万绝宫的庇护所,是保护天龙教未来火种的最后堡垒,可如今,她这位八部众首领,居然亲自将万绝宫传人带来此处,换成以前是万万难以想象的。
然而一路疾驰而来,她心中在戒备与忐忑之余,也有些复杂。
这位万绝尊者最小的传人,行事风格与她印象中漠北武者的粗豪暴烈大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