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了自己被加害的过程!
“所以大哥在临走之前,才未告知二哥真相,只是说自己要远行离开……”
“这是大哥看出陛下容不下他,只要自己消失了,且真相不被揭露,天龙教依旧是国教,双方依旧能相安无事……”
刘芷音分析到这里,瞬间被抽空了力气,面色苍白如纸,口中喃喃低语:“对上了……都对上了……真的是四哥……背后真的是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对上什么?目前这还只停留在纯粹的猜测层面!”
展昭没好气地道:“你不能因为自己推测出了一个看似自圆其说的解释,就认定它是真相。”
“查案断事,要靠证据说话——人证、物证、线索、旁证,哪怕不能每一环都完美无缺,至少也要有确切的,经得起推敲的佐证!”
“现在有什么?就凭这部日录?”
刘芷音被训得跟个孩子似的,委屈地道:“那还不是你说的?现在你又来说我……”
展昭道:“对于这等旧案,就得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,现在分析结束,是该寻求证据的时候了,哪怕过去十年了,所幸当年的人都还在,总有蛛丝马迹可供寻找!”
以前是没有目标,胡乱搜寻。
唯一孜孜不倦追查案情的人,还可能是凶手本人……
那怎么可能破案?
现在则不同。
思路一旦清晰,迷雾便有了被驱散的方向。
有了这条明确的分析脉络,接下来要做的,便是沿着它一步步前行——收集证据,填补空白,将十年前那场笼罩在迷雾中的旧案,一块块拼凑还原!
“那我们走吧!”
刘芷音精神重新振作起来。
哪怕外面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,某个人可能还在仰天长啸,她却已经等不及了。
真相不会等人,雪不会为谁而停。
无论凶手是谁,她都不容许这样的背叛永远掩盖下去!
展昭不急于一时,却也愿意集思广益:“你准备从哪里入手?”
刘芷音道:“先要找到任天翔的下落。”
展昭直接道:“他来了辽东,应该就在耶律苍龙身边,共抗金师兄他们……”
这是任天翔直接跟他讲的,刘芷音却以为是万绝宫的情报,颔首道:“既知任天翔的下落,我去见他!”
展昭问:“什么理由?”
“他不是受伤了么,我之前在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