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很受尊重。
因为摩尼教当年曾是回鹘的国教,在高昌回鹘时还有信仰。
这其实也从侧面反应出,任天翔对于家乡一直是有感情的。
若非对那片早已沦陷的故土,对那段消逝的荣光仍怀有深沉难言的感情,一个自幼离乡,久居辽地,如今还身居天龙教高位的人物,又何必持守故乡的信仰习俗?
早该将其视作无用旧俗,抛诸脑后了。
所以任天翔之前的表现,无论是对摩尼教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尊重,还是能精准摆出摩尼教手印,也从侧面反应出,那些来自故乡回鹘的印记,从未真正被他遗忘。
展昭基于以上种种,沉声问道:“你刚刚说,党项李氏攻灭高昌回鹘,任天翔将他那一族救出,护送入境内,距今有多少年了?”
苏无情想了想道:“应是九年前的事情。”
展昭目光一亮:“那党项李氏开始攻打高昌回鹘,是哪一年?”
苏无情道:“那场战役打了一年多,应是十年多前。”
“这就符合了!”
展昭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
先前两个最大的疑问之一,动机方面,即便是辽帝指使任天翔的,那辽帝又凭什么让任天翔乖乖照办呢?
若说在辽帝手中的任天翔家人,其母昭仪白氏于十多年前病逝,其妹妹飞燕公主本就是辽帝亲女,即便父亲拿女儿要挟,也不见得能保得住这个“人质”!
现在明白了——
“辽帝的筹码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族人,乃至一个国家!”
“十年前,高昌回鹘受到党项李氏攻打,危在旦夕,任天翔若想救他的国家,唯有辽国能够办到,辽帝口含天宪,一句遏制与辽西接壤的党项李氏吞并整个河西,就能出兵救援,阻止高昌回鹘被灭……”
“所以任天翔屈服了,暗地里听从了辽帝的命令!”
苏无情郑重起来:“此事如何寻找证据?”
“辽国的四方馆!”
展昭立刻道:“高昌回鹘面临亡国之危,一定是派出使臣,向辽国求援,辽帝才有出兵救援的机会,不然即便许诺任天翔,救援河西的回鹘,也兴不得无名之兵……”
“从四方馆入手,调查十年前高昌回鹘派出的使团,前后态度的改变,若能有人证和物证,就能验证我的推测了!”
“不过我现在恐怕离不得辽东……”
苏无情提议道:“传信回中京,不要用普通的飞鸽传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