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疤痕随之扭动,声音沙哑如磨石:“好进境!”
“你不也如此么?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入宫的。
之前皇城有四位宗师镇守。
然天牢动乱一役中,“灵语萨满”乌木台失踪,“五轮绝刃”盖苏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背叛身死。
军中的两位宗师,“北院大王”萧孝忠和“中京留守”耶律胡都古,则已出征辽东,正在前线。
于是乎,辽帝调来了另外一位老宗师萧古思,作为皇城镇守,也将他们俩位年轻宗师请了过来。
这当然不是仓促为之。
事实上,早在他们成就宗师之际,辽廷就抛来了招揽的官职与许诺。
拓跋锋起初还很坚定地拒绝,他的志向是攀登武道至极,而不是给人看家护院。
但无奈辽帝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不仅是源源不断的宝药肉食,更允许他们调用国库秘藏锻体炼兵,甚至开放皇室武库供其参悟。
漠北宗师的地位,相比起中原确实更加超然,完全凌驾于世俗规矩之上,可对下面的人生杀予夺。
但漠北的资源,也更加集中。
若是不与朝廷相关,就得与万绝宫遗脉相关,不然的话,小部落小势力,根本供应不起宗师所消耗的日常肉食与宝药,更别提其他。
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,那就是宗师级的切磋。
此时,拓跋锋与克烈共饮药酒后,也借着那股宝药,过起招来。
漫天大雪下,两道身影借着药力挥洒劲气,拳掌与刀锋在方寸间碰撞交缠,每一次接触都激起细密的气流嘶鸣。
拓跋锋长刀聚雪,斩开夜色,刀意炽烈却含而不发,只在克烈拳掌逼近时方倏然绽出一线寒芒;
克烈身形如狼扑击,拳掌间气劲凝实如铁,疤痕交错的面孔在运动中更显狰狞,每一击都直指拓跋锋刀势流转的间隙。
二人皆未尽全力,更像是在借对方之手打磨自身武道——拓跋锋的刀在克烈如山拳压下愈发凝练,克烈的拳则在拓跋锋刀意逼迫下越发刁钻狠辣。
这般势均力敌的切磋,在成就宗师后已不多见。
寻常的漠北武者难接他们的攻势,而如天龙教万绝宫那等庞然大物,目前又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。
唯有同为新晋,又同受辽廷供奉的彼此,才是最适合的磨刀石。
酒意与战意一同蒸腾,拓跋锋心中那份“为人看家护院”的郁结,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