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山部呆儿族?”
“八万党项族人,南逃西夏?”
萧惠礼敬佛法无边之后,缓了好一会儿,才将此行的正事道出。
展昭闻言也郑重起来。
这个西夏部落,完全没有印象,他知道历史上的大事件,但仅仅知道大概的事件,对于细节则是不清楚。
不过相比起白晓风听了八万党项人南逃,感到幸灾乐祸,展昭却不这么想。
因为出发点不一样。
哪怕现在辽国内部发生了一系列的动荡,但对于白晓风那一辈参加过国战的宋人来说,这个北方雄国依旧是最有威胁的存在。
见辽民外逃,自然高兴,认为这是好事。
相比起来,占据河西之地的党项李氏,充其量就是个上蹿下跳的地方政权,并不受重视。
但展昭却很清楚,这个地方政权接下来会有多么难缠,历史上的国祚延续,甚至在宋辽之上。
所以和辽东的渤海起义不一样,这些辽西党项人外逃,补充的可是西夏的国力。
这绝对是坏事。
再结合自从入了大同的所见所闻,展昭直接问道:“我等入云州,所见市集萧条,商旅稀疏,远不及传言中通衢之地的景象,此等凋敝,是因此族变故?”
“大师明察!”
萧惠恨声道:“此地虽处边陲,往年依托丝路北道支线,各族商队往来不绝,虽不及中原繁盛,却也绝无如今这般冷清……此番凋敝,正是商路被劫,人人自危!”
“自开春以来,云州周遭的几条主要商道,屡遭骑兵劫掠,不仅货物被夺,人员或杀或掳,下手狠辣干脆,不留活口。”
“几支颇有实力的大商队折损惨重后,消息传开,其余商旅便再也不敢冒险前来。”
“本地部落所需的盐铁茶帛无法输入,自家的皮毛牲畜也运不出去,市集自然一日冷过一日……”
展昭道:“劫掠者,确定是那夹山部呆儿族?”
“除了他们,不会有别人了啊!”
萧惠咬牙切齿:“别人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,显然是呆儿族不准备留下了,叛逃之前四处搜刮一番,为举族南迁积蓄钱粮物资!”
展昭稍作沉吟。
萧惠的思路很明确,这种行为相当于后世要润了,润之前撸口子,把周遭的亲朋好友,能贷的都贷一遍。
可此举彻底绝了后路不说,还有一个关键与现状不符。
展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