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真气流动来预判其动向。
甚至两人明明单挑,却能打出类似左右互搏术的效果,在近身缠斗中制造出双拳难敌四手般的围攻。
虞灵儿似乎也想到了当年隆中剑庐后山溪水前的一战,绣鞋里的小脚丫轻轻勾了勾,想要悄悄探向身旁那人,但脸颊浮现出一抹羞意,终究没好意思。
“能下毒么?”
展昭却是毫不避讳,再度问道。
虞灵儿眸光倏然一亮。
她最喜欢的,正是这份务实,不囿于虚名,不拘于手段,只问有没有用,该不该用。
本来嘛,对待这种手段残忍,丧尽天良的密宗喇嘛,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江湖规矩,自然是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。
只不过她并没有因为欢喜而失去判断,轻轻摇头:“我们双方是老对头了,彼此都在防备对方的招牌手段,金刚寺的武僧,尤其是这些能被带出来执行要务的,随身必然携带抵御寻常蛊毒瘴气的秘药。”
“这种秘药或许无法完全免疫我的独门蛊术,但想要无声无息、大面积施毒,一举瓦解这战阵,绝无可能!”
“他们气血连成一片,稍有异种气机侵入,立刻会被察觉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,暴露我们的位置和意图……”
“每个人都配秘药么?”
展昭目光微微一动,反倒笑了:“这个战阵如此精细,具体人员配置有么?”
“有的。”
虞灵儿道:“中央主尊位一人,多为武道宗师;八叶护法位,每叶九人,共计七十二人;还有外环诵咒位八位……”
“这八人持金刚铃、金刚杵、法鼓,持续诵念《大威德金刚心咒》或《降魔真言》,以特定音律节奏,扰乱我方心神,制造幻听,令我等气血浮躁……”
“但其实可有可无,就算他们被打死,也不影响战阵的整体运转。”
显然设计战阵的人也考虑过,万一有损伤该如何。
如此安排,就让容错率大大提升。
展昭却不失望,只是得出了结论:“看来得多杀几个,我带你进去。”
虞灵儿都不由地一怔:“直接杀?”
“直接点杀!”
展昭道:“越是这种精锐数目较少的宗门,越怕如此施为,吐蕃不是辽国,雪域三宗更不是天龙教,死了人都不好补充,就这样竟敢将如此规模的战阵带下山来,可见他们平日里也是在藏地作威作福惯了,终究丧失了危机意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