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!”
展昭感受到她心里涌动的情意,一时无言。
待得正欲开口时,虞灵儿却哼了一声,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眸子里映着细碎的月华:“走吧!去见小医圣!”
商素问正在屋内打坐行功,双目微阖,气息悠长绵密,眉宇间一片澄澈安宁,不见担忧。
眼见展昭和虞灵儿回归,她缓缓收了功架,素手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裙下摆,这才袅袅站起,动作如行云流水,自带一股沉静气度。
虞灵儿见她这副八风不动的模样,心下倒也生出几分佩服,压下儿女情思,先将正事道出。
对于展昭和虞灵儿联手,将金刚寺的中坚僧众重创,商素问觉得理所应当。
但听到那两个红衣喇嘛重创自己的冒牌货,险些将此女打死,也不禁有些诧异:“为何要内讧啊?”
虞灵儿了解雪域三宗内部的情况:“我们今夜所杀的,是金刚寺的僧人,那个假冒你的女子,肯定不是金刚寺的人,金刚寺要将此行不利怪罪到此人头上,回去后才好交差,也能避免被吞并的下场。”
当年雪域三宗与老医圣冲突时,商素问刚出生不久,后来是听师父提过此事,具体情况还真不知:“雪域三宗既然并列,难道不能在危难时刻同舟共济么?若是再互相厮杀,不怕为外人所趁?”
展昭开口:“雪域三宗被人打上过山门么?”
“没有。”
虞灵儿摇头:“三宗在大雪山上称霸惯了,这些年来经历的其实都是内乱,从未被外敌打上过山门……”
这点五仙教都比不上。
五仙教在苗疆深处,毒虫瘴气遍地之处,但也有过几次险些亡教的危机。
相比起来,雪域三宗几百年来面临的,都是藏地的内乱,外部是伴随吐蕃扩张的争斗,就算与五仙教的交锋没占到多大便宜,也未被反攻过山门。
“这就不奇怪了。”
展昭道: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雪域三宗安乐惯了,不会像常人这般思考。”
商素问也明白了:“所以现在,金刚寺是怕大时轮宫和莲花院趁他衰落时吞了它,才要故意将责任推到自己人身上?”
虞灵儿道:“那个假冒你的女子,肯定不是莲花院出身,如果是莲花院的,金刚寺会拉拢其合力对抗最强的大时轮宫,这人应该是大时轮宫的人,说不定还是坚赞多杰身边的那群明妃呢!”
展昭道:“坚赞多杰是怎样的人,你们了解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