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派神功,足以专门用来影响感知,蒙蔽灵觉,对于许多宗师级的强者都能奏效,唯有凝炼武道真意大成,才能有所感应,提前规避一二。
而对于宗师之下的武者,无异于降维打击。
试问连心血来潮都办不到,又如何能预感到这无声无息,却致命无比的袭杀?
所以照面之间,丧失战斗力的赫兰罕瘫在血泊中,除了剧痛带来的颤抖与喉间绝望的嗬嗬声,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。
直到此时,三道身影才自八层的石阶处,施施然地走了上来。
除了虞灵儿手中那根天蛇鞭的尖端,正有浓稠的血珠缓缓滑落,散发出新鲜的血腥气之外,展昭与商素问的衣衫之上,片尘不染,洁净如初。
看着眼前这三个气息莫测的陌生敌人,赫兰罕喉头滚动,咽下满嘴的血腥气,开口的第一句话,是惨然中带着一丝后悔:“我的……我的手下……真的……全死了?”
“咦?”
展昭目光微动,反问道:“有人提前告诉你了么?”
虞灵儿则奇道:“既然有人告诉你了,你为什么还这样不慌不忙啊?”
赫兰罕:“……”
他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:
我这不是不信么!
谁能想到,在这西夏腹地的国师院秘牢,在自己刚刚演武结束,心神略有松懈的当口,会真的冒出三个能够悄无声息放倒所有精锐守卫的顶尖高手来劫狱?
人总不能无时无刻防备着有大宗师来袭吧?
这完全……不讲道理啊!
“罢了!”
展昭已经猜到了答案,他之前也询问过意志薄弱的守卫,确定了这最高层只关押一人,就是那个疑似逍遥派弟子的神秘人,此时也开门见山地道:“关在最里面是逍遥派的弟子?”
“原来你们是来救那个傻子的……”
赫兰罕倒没丢份:“要杀要剐,你动手便是,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!”
展昭淡淡地道:“你不愿意回答?”
赫兰罕冷笑道:“我就算愿意,也没什么好说的,那个人关进来时就是一个傻子,或许是被国师大人打伤的吧,连自己大名叫什么都不清楚,只说自己叫‘苦儿’!哼,哪有这等晦气的小名?”
“‘苦儿’?”
展昭、商素问、虞灵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与逍遥派的三位传人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