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虞灵儿和商素问又惊又喜,苦儿嘟囔着,不远处帐篷内的明妃正好探出头来,眼神迷茫地朝着这里看来。
定定地看着不同的“无名”坐卧行走,明妃揉了揉眼睛,自言自语地道:“看来我的伤势还是太重了,都出现幻觉了!”
她昏昏沉沉地回到里面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沉眠。
……
“是明妃!真是明妃劫了秘牢啊!五师兄……放……放开我!”
芭里洪求饶着,然后猛地被甩出,趴在秘牢的废墟上呼哧呼哧喘息,泣不成声:“我哥哥救过……大师兄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二师兄的牺牲,你还想吃一辈子不成?”
咩布迷崖冷冷地看着这个纨绔,心底厌恶到了极致。
但他也知道,如今朝堂的局势对于国师院颇为不利,这群党项贵胄还真要拉拢,眼睛里不能容不得沙子。
可这件事实在太大了。
他原本带人突破了青天盟野利苍狼的阻扰后,一路上倒也没有过于着急。
对于阻挠雪域三宗的人手回归雪山,国师院早有布置,那些喇嘛回不去。
直到肃州的消息传来。
不是劫狱。
狱整个没了。
作为秘谍首领,咩布迷崖都有些不敢相信,可当真正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时,也不禁感到骇然。
到底是谁干的?
明妃?
笑话!
坚赞多杰最不看重的女人,如果也有这般本事,岂会在凉州惨败退走?
也就骗骗愚蠢的纨绔了!
只不过双方本就仇深似海,这次劫狱的凶人即便不是明妃,也肯定有所牵连,咩布迷崖愈发恨之入骨,冷冷地道:“无论是谁,都休想在我大白上国的地盘,逃出我国师院的手掌心!”
恰在此时,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:“迷崖,这群人你不用追了,我来吧。”
“师尊!!”
咩布迷崖浑身剧震,赶忙回应:“弟子办事不力,惊扰师尊清净!但……但区区几个劫狱蟊贼,何须劳烦师尊亲自出手?弟子必率院中精锐,追索至死!”
那声音淡然道:“敢带走那个人的,绝非寻常之辈,恐怕你应付不了,我亲自走一趟。”
咩布迷崖震撼莫名。
要知道当年大军开赴天山,攻打逍遥派山门,师尊都没有露面,只是临行前嘱咐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