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明妃,是不是随手打死,根本无所谓,直接被忽略的货色。
但现在双方战力相抗衡,云丹多杰也不希望彻底翻脸,树一个这样的敌人。
毕竟他现在抢走了苦儿,对方若是不愿罢休,那国师院家大业大,也经不住这种人物的折腾……
所以权衡利弊后,云丹多杰提出了一个折中之策:“也罢,我与你们同行,看着此人离开河西,你敢么?”
眼见这位真的不愿再打下去,展昭有些失望,但也没有拒绝,收起了架势,周身升腾的气息缓缓平复:“有何不敢,那便如此吧!”
“好!”
云丹多杰深深凝视了他一眼,那目光中有审视,有衡量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。
随即,他不再多言,小小的身影倏然向后飘退,几个闪烁间,便已融入戈壁朦胧的夜色深处,气息彻底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直到确认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完全远离,一直紧张旁观的虞灵儿才松了口气,赶忙拉着商素问跑了过来。
商素问更是二话不说,纤纤玉指第一时间轻轻搭上了展昭的手腕,仔细探查其脉象。
展昭对着两女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:“无妨。”
他自出道以来,两场受伤最严重的交锋,第一次是青城山对阵金无敌,第二次就是河西戈壁对阵云丹多杰。
对阵金无敌的那场,直接奠定了他先天道的无上根基;
而对阵云丹多杰的这一战,也让他对诛天剑阵的雏形,对法相的运用,关键是对自身武学的进一步剖析,有了极其宝贵的感悟与印证。
因此,相比起肉身上的些许伤势,他更觉欣然。
大宗师好啊!
得战啊!
商素问细细探查片刻,确定这位的伤势确实在飞速复原,就算没有自己出手,修养个十几日肯定也能痊愈,不由地放下心来,又低声传音:“云丹多杰的‘五内’也不对劲,‘神’太浓郁了……”
展昭目光一动:“是么?”
对方那磅礴浩瀚,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,确实强得超乎常理。
若按医圣一脉对五内的衡量,这种“神”过于强盛的状态,或许本身也意味着某种隐患或独特的修炼路径?
“此事容后再细究。”
展昭没有深谈,眼下并非探讨的良机。
众人寻了一处背风的沙丘,草草扎下帐篷。
展昭入内,盘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