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现身?”
展昭道:“那烈公子最后一次见到顾姑娘,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烈珏道:“也就是一年前,后来顾姑娘寻医不成,带着苦儿兄弟离开,我们就再未见过了。”
展昭微微点头,旋即问道:“那烈公子以为,如果顾姑娘重回高昌之地,又不与诸位友人相见,会是什么原因?”
烈珏面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,一收折扇,思索着道:“这却是难说了,或许是因为顾姑娘有了老医圣的新线索,这才瞒着我们?说来惭愧啊,我们之前已经帮她一起寻找老医圣的隐居地,但或许是人多势众,打扰了那位隐居避世的老前辈,去拜访时已是人去楼空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展昭微微点头:“可若是这样的话,接下来寻人,会不会再次误了顾姑娘原本的计划,好心办了坏事?”
“不过是猜测而已!”
烈珏皱了皱眉:“万一顾姑娘真的遇到凶险,我们岂能袖手旁观?”
“确有道理。”
展昭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交谈之际,众人入了高昌城,一路畅通无阻。
城内的街道还算整齐,商铺林立,各族行人穿梭,驼队、马帮络绎不绝,显露出丝路重地的繁华底色。
然而这繁华之下,却隐隐透着一股紧绷与混杂的气息。
身着西夏军服的士卒挎刀巡逻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;巷口墙角,随处可见目光闪烁,形迹可疑的汉子聚集;过往商旅大多神色警惕,护卫紧随着货物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料、皮革、牲口的气味,还有浓浓的躁动与不安。
昔日的回鹘王城,如今在西夏军司的统治下,像一件被强行改制的华服,虽然依旧锦绣,但已经变得不再合身。
烈珏的府邸位于城西一片清静开阔之地,高墙深院,朱门铜钉,门前石狮巍然,廊下仆役肃立。
其规模气派,分明是盘踞高昌,影响力巨大的高门大户。
烈珏亲自引着众人来到宽敞华丽的正堂前,吩咐下人奉上香茗瓜果:“诸位远来辛苦,且在此稍歇,烈某先去安排一下晚宴与客房,再去调动些人手,打探顾姑娘的消息,去去便回……”
目送一行人在仆役引导下安坐,烈珏转身离开,踏足堂外的一瞬间,脸上那维持了一路的温文尔雅,热忱仗义的笑容,如潮水般迅速褪去。
快步转过墙角,几道如同影子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,躬身待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