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担心会露出破绽,让对方有所戒备,很快借故离席,转身出了正堂。
甫一踏入后院的阴影中,烈珏的呼吸就急促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回到房间,很快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件约莫掌心大小,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肉粉色的法器,形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。
花瓣的纹理细腻得近乎肌肤,甚至在昏暗光线下,隐约能看到细微如血管般的纹路,莲心处则有一点暗红光芒微微脉动,如同沉睡的心脏。
烈珏双手捧着这朵法器,脸上露出混合着痴迷与渴求的神情,随后盘膝坐下,默运心法,指尖泛起真气,轻轻点向莲心。
嗡!
法器发出微不可闻的轻颤,莲心处的暗红光芒骤然明亮了一丝,一股精纯的“元阴之力”如同涓涓细流,顺着他的指尖,缓缓渡入其经脉之中。
烈珏的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瞬间掠过一丝舒坦到近乎战栗的表情,但随即又绷紧,引导着这股外来之力沿着特定的行功路线运转周天。
他修炼的功法显然与这法器同源,力量入体后,并未产生强烈排斥,反而如同滋补的甘霖,迅速融入其本身真元,使得其丹田气海微微鼓荡。
一炷香后,他缓缓收功,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,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感受着体内再度浑厚了一丝的真元,脸上露出由衷的赞叹:
“不愧是上师亲授的‘阴莲养元法’,这般细水长流,采撷元阴温养己身,不仅毫无隐患,还于这阴阳调和,稳固根基上别具神效,当真是了不得啊!”
“公子!公子!”
正欣然于进境,外面又传来亲信的呼唤。
烈珏十分高兴地起身,但刚刚走出房间,脸色就沉下。
亲信身后只跟着寥寥十数名劲装汉子,虽然个个气势强横,是教内一等一的好手,但数量与预期严重不符。
烈珏眉头皱紧,低声呵斥:“教内的人手呢?本公子要的精锐呢?”
亲信面露难色,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回禀:“公子息怒,非是属下不尽心,实在是教内如今人手吃紧……大部分好手,都被紧急调往北边,去应对东土伪教了!”
“东土伪教?”
烈珏一怔,更是不解:“那群从辽国流窜过来的家伙?他们来的教众并不算多,也就几百人吧,居然敢大放厥词,说自己才是明尊正统,简直不知所谓!教内不是已经下令‘五类魔’全部出动,要将这群伪教全部抓来为奴么?难道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