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年,又为什么不能反呢?
这两者其实不一样,不能单纯的看年份,但萧惠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他只想着,如何能建立这不世奇功。
最好再躺赢一次……
琢磨完美事,萧惠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朝着山寨中央那座最为轩敞的石屋走去。
尚未近前,一股沉凝如岳、浩瀚如渊的威仪便已弥漫开来,令周遭空气都仿佛粘稠了几分。
契丹贵族尚武,萧惠自身亦是一流武者,可在这股气息面前,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,步履都放得轻缓了些。
那位圣僧的气息应该还是大为收敛的状态,即便如此,已让他生出绝难抗衡的直觉,其实力之深,当真可怖可畏。
来到近前,那股威压终于散开。
再过片刻,门扉轻启,一位身姿婀娜的侍女现身。
她最耀眼的是一头金色的长发,在夕照余晖中泛起流沙般的辉光,其下是那双冰湖般的碧眸,映着渐暗的天光,剔透而深邃。
眉眼间则有天然一段清艳,如同雪崖之巅迎风绽放的雪莲,美丽却疏离,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凛然与神秘。
“邱姑娘有礼!”
萧惠不敢怠慢,拱手为礼,态度十分客气。
小贞早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,这位最夸张的时候一天跑八次,也习惯了:“萧大使不必多礼,公子行功已近尾声,料想不久便可出关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
萧惠精神一振,顺势道:“我此番前来,实有要事,关乎高昌回鹘乃至西域未来大局,盼能呈于大师面前。”
小贞还是那番说辞:“公子闭关前有嘱,若有要事,可由小婢先行记下,待出关后即刻转禀。”
萧惠也不意外,将自己这些时日的观察与谋划原原本本道出,末了道:“李元昊狼子野心,厉兵秣马,剑指中原之心已昭然若揭,大师乃世外高人,悲悯众生,肯定不愿见贵朝战火重燃,生灵涂炭!”
“若能助高昌回鹘摆脱西夏钳制,乃至促其自立,则李元昊后方不稳,必不敢全力东进。”
“如此,既可解高昌生灵之危,亦能保河西大局不至崩坏,实为两全之策!”
小贞仔细听完,依言将萧惠所言要点清晰复述一遍,确保无误,而后道:“大使之意,小婢已悉数记下,定会如实转告公子。”
“多谢!多谢!一切拜托邱姑娘了!”
萧惠就差说,你要吹吹枕边风啊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