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之前的‘暗杀者’要清晰得多!”
“果然!”
理清阳擎宇旧案的过程中,展昭就想到了苦儿,所以带着可以用血脉感应“圣器”的小贞前来,立刻得到了验证。
而或许是听到了小贞的话语,亦或者也感应到了某股气息,苦儿的神情变得不安起来,身子往后缩了过去。
展昭见状传音道:“小贞,你去南边的院子,将素问唤过来,跟她说一下有关‘圣器’的事情。”
“好!”
小贞离开屋子,苦儿这才放松下来,而展昭缓步上前,打量着那个严丝合缝,精巧到随意拆卸的铁面罩,温和地开口:“苦儿,这个面罩,是谁帮你打造的?”
苦儿回答:“小姐给我的啊!”
“顾小怜顾姑娘么?”
展昭道:“但这个面罩不是顾姑娘打造的吧,它能严丝合缝地配合你的脸型,打造者应该亲眼见过你,你对于这个人有印象么?”
苦儿想了好久,才回答道:“没见过……没见过……就是有一天,小姐把这个罩子给了我,我以前总是头疼,戴上后舒服多了……”
展昭目光微动:“头疼?为什么?”
“就是好疼……好疼的……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苦儿的声音里满是后怕:“我不想再那么疼了!”
“他的头疼,恐怕就是因为‘圣器’在颅内形成的压迫!”
商素问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她与小贞并肩走入,来到展昭左右,一同打量着苦儿:“难怪他的‘五内’失衡至此,气如洪流泛滥,魂若风中残烛,我当时就知这绝非自然疾病或寻常伤势所能导致,没想到竟是有人把‘圣器’埋进他的颅内!”
展昭道:“能取出来么?”
话一出口,他就知道难度极高。
这相当于开颅手术了,曹操一听就要应激。
果不其然,即便是商素问这位医圣传人,神情也无比凝重,缓缓摇头:“我完全没有把握。”
小贞奇道:“那些‘暗杀者’又是怎么把‘圣器’藏在脑子里的呢?难道他们个个都能承受开颅之苦?”
“肯定不是直接缝合进去的。”
商素问虽未亲见,却凭医理推断:“死后取出‘圣器’,可以直接剖开头颅,但若要在生者颅内植入此物,师父他老人家都办不到。”
“老医圣……”
展昭目光微动:“如果请老医圣出山,合你们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