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?”
古月轩眼神微凝,面上依旧不露声色:“前辈为何忽然问及医圣老前辈?”
“我们此来大雪山,正是为了寻访师父下落。”
一个清冷女声自后方传来,恰好接上话头。
商素问也已走近,白袍曳雪,眸光清冽:“师父与雪域三宗势同水火,若非有人护持,他不会孤身深入此等龙潭虎穴。二位既是逍遥派高徒,又在此地与三宗爪牙交锋,不知可曾见过家师踪迹?亦或者,知晓那‘护持之人’是谁?”
古月轩仔细打量,再度抱拳:“莫非是‘小医圣’商姑娘当面?”
商素问还礼:“正是小女子,还请两位少侠告知家师下落。”
古月轩稍加沉默,荆华就沉声道:“我们不知道!”
商素问微微一怔,看向这位面容紧绷,眉宇间全是锐气的年轻宗师:“荆少侠莫非与我医圣一脉有旧怨?”
荆华双唇一抿,正待开口,古月轩已先一步侧身,温声接话:“商姑娘误会了!我二师弟幼年时曾患一场古怪热症,高烧七日不退,浑身经脉如焚,正是得医圣老前辈亲自施针用药,方从鬼门关前夺回性命。他一向敬重老前辈如师长,岂会有怨?”
“那你……”
商素问眸光轻转,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那荆少侠就是怀疑我的身份了?”
“嗯?”
古月轩眼中讶色一闪:“商姑娘何出此言?”
商素问目光稳稳落在荆华脸上,声音清澈,不疾不徐:“看得出来,荆少侠是心直口快,恩怨分明的性子!既如此,与其言语往来间弯弯绕绕,徒生猜忌,不如开诚布公——你方才那般反应,是不是在疑心我并非真正的商素问?”
荆华此前一直按捺,此刻话已至此,便也不再遮掩,冷硬直言:“不错!阁下自称是小医圣,谁知是真是假?这雪域诡谲,人心难测,焉知不是有人冒充行骗,暗藏祸心!”
他话音未落,古月轩已默然上前半步,侧身隐隐将师弟护在身后,神色依旧平和,周身气机却已悄然流转。
即便心知绝非眼前两位大宗师的对手,但若要伤他师弟,也须先过自己这一关。
商素问倒是完全不恼怒,心平气和地道:“阁下有此疑惑,想来不是凭空臆测,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或是见到了什么迹象?”
“那我们就把话说明白了!”
荆华冷硬地道:“我们曾入过一次大时轮宫,偷听到宫中有人交谈,有人正假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