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分别——
身形干瘦,白发稀疏,脸上皱纹如刀刻深痕,行走时步态甚至带着几分迟缓蹒跚,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,此刻正望着飞奔而来的徒儿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反倒合理。
医圣一脉虽执掌奇门榜第一的《灵枢问命经》,但主要传承的是医道精髓,向来不重武道,认为若是习武,就难以将毕生精力倾注于钻研病理,调和阴阳,济世救人。
便是商素问,也是在遇见展昭,见识到他完美体魄的强大后,才在感染下踏入先天道的修行。
而如今老医圣的年岁也极高了,在这个年代的寻常人里已经属祥瑞,想让他如同宗师强者那般常年永葆青春,直到大限来临前才猝然苍老,确实不太现实。
“师父!”
商素问已扑至老者身前,双膝一屈便跪下行礼,却被老医圣颤抖着扶住。
“起来,快快起!”
老医圣上下打量着弟子:“你这孩子,怎么也跑到这大雪山来了?”
“师父有事,弟子岂能坐视?”
商素问侧身引见:“这些是途中结识的侠士,多亏他们相助,徒儿方能一路平安。”
老医圣目光望了过来,最先落在云丹多杰那张稚嫩的面容上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,拱手道:“不想是破法僧大驾亲临,老夫失敬!”
云丹多杰白袍微荡,亦还一礼:“医圣之名如雷贯耳,我神往多年,缘悭一面,今日雪原相逢,倒是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其余人纷纷见礼,包括想要往后缩的苏檀音。
她咬了咬唇,终是上前,对着老医圣颤身拜倒,声音细如蚊蚋:“前辈……前辈……我……”
老医圣看着她:“是你啊……你……唉!”
一声叹息,胜过千言万语。
苏檀音原本是惊慌恐惧,此时终于涌现出愧疚来,伏地哽咽:“前辈!是我忘恩负义,是我猪油蒙心!当年若非你施以援手,我父早就病死,可我却假冒小医圣,败坏你们的声名……”
老医圣定定地看着她,并未伸手搀扶,而是转向自己的弟子:“素问,你如今已是杏林会主,医圣一脉由你执掌,此事你准备如何处置?”
商素问神色平静,眸光清澈如镜:“她此前虽有悔过之言,却少有悔过之心,行事仍多存侥幸。弟子之意,是待雪域三宗之事了结,再依其言行功过,秉公定夺!”
老医圣闻言,脸上露出欣慰之色,抚须颔首:“好,你这孩子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