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西夏朝廷不敢来天山与他们为难,但他们同样也不与西夏朝廷为难,双方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现在无瑕子失陷在大时轮宫内,如果这群帮手都不足以攻上雪域三宗,那仅凭寥寥数人,想要把师父救出来的希望就更渺茫了。
“诸位且放心!”
云丹多杰再度开口:“我的人马已经在路上了!”
老医圣有些诧异:“西夏国师院……此番真要上大雪山?”
云丹多杰这一次的话语,异常的决绝:“我已经等了太多年,不会再错失机会了!”
这些年间,双方虽明里暗里厮杀不断,但真正攻入对方核心腹地的情况,确实从未发生。
雪域三宗自吐蕃帝国分崩后,势力渐衰,早已失去大规模下山的实力,昔日追杀老医圣反被中原群豪联手击溃,狼狈逃回雪山后,除了“雪山圣僧”坚赞多杰仍以佛法外交游走各国,其余藏僧几乎绝迹于江湖。
国师院则是新立的势力,这三十年间,跟随党项李氏东征西讨,不断扩大地盘,根本腾不出空闲,组织大规模的人手上大雪山。
身为西夏国师,牵一发而动全身,确实让云丹多杰难以下定最后的决心。
但这回,不知是冥冥之中的牵引,还是风雪掩埋了退路,从最初为追苦儿西行,再到高昌揭晓真相,云丹多杰竟真就一路来到了这里。
来到了这片生他养他,同样也害他噬他的大雪山上。
寒风卷着雪粒,扑打在他稚嫩却冰冷的脸上。
遥远处雪峰如刀,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轮廓,那是大时轮宫所在的方向。
三十年前,他从那里带着一身伤痕与秘密逃出;
三十年后,他再度站在它的阴影之下。
云丹多杰耳畔仿佛又响起当年逃出雪山时,身后追兵的呼啸与虫子在颅内嘶鸣的幻听。
但这一次,自己不再是被迫逃亡的叛徒……
恰在此时,展昭闻言也看了过来:“前辈何时做了安排?”
云丹多杰收敛念头,云淡风轻地道:“早在龟兹城中,我就出手了。”
展昭语气恳切:“我们此前对雪域三宗的预估确有偏差,若只凭我邀请的好友强闯,恐难竟全功,幸亏前辈亦有布置……”
“呵!”
云丹多杰压了压嘴角,愈发舒坦。
事既议定,大家各自休息,于营地修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未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