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触摸到了“天人交感”的边缘。
落后仁多泉一步的,是三弟子嵬名讹虎。
这位是西夏宗室子弟,李德明的弟弟,李元昊的叔父。
此刻褪去了平日在兴庆府的锦绣华服与煊赫威仪,只着一身暗沉皮甲,须发间沾满冰霜。
但他眼中锐气未减分毫,反而如淬火之刃,寒光凛冽。
他周身战意勃发,毫不掩饰,二境化意的气息如无形刀罡,将周身风雪逼开三尺,仿佛人便是刀,刀便是人,只待出鞘一斩。
这位居然会亲临雪域,展昭也略感惊讶。
嵬名讹虎坐镇灵州,干系比起仁多泉还要大,居然轻离中枢,以身犯险,实则更加出乎意料。
再落后半步的,则是五弟子咩布迷崖。
这位外表平凡如文书小吏,甚至有些佝偻,眼神却锐利如针,此刻透着浓重的风霜疲惫之色。
此人执掌国师院秘谍暗部,向来隐于暗处,行事如蛛织网,如影随形。
如此明火执仗率众正面行军,对他而言,同样不是常态。
三位弟子身后,是二十多位国师院的中高层干将,每个人都堪比之前镇守肃州秘牢的赫兰罕,还有四百多名国师院最核心的战力,“密陀罗”精锐。
之前肃州秘牢,曾有一批密陀罗被展昭和虞灵儿解决掉,但他们俩人是何等水平,还有内应芭里洪,绝不能代表密陀罗弱了。
此时的队伍,便是人人气息沉凝,步履如铁,行进间结成阵势,肃杀之气压得周遭都为之一滞。
感受到展昭的审视,再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门人,云丹多杰忍不住要轻哼了。
他其实并未以国师之权强行勒令,要所有门下倾巢而出,参与这场几乎赌上国师院根基的远征。
党项贵胄盘根错节的利益,与李元昊青天盟的微妙关系,都让他对此行的响应程度有所保留。
所以传信里面,是让国师院量力而行。
哪怕来一位弟子,带上三四百人手,云丹多杰都可以接受。
然而,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,却是三位能够动身的亲传弟子皆至,国师院中高层能够出现的也都出现了,真正的核心精锐齐齐到场,是他三十余年心血浇灌出的脊梁。
看着他们,云丹多杰心中那份积郁数十年的执念与仇恨,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依托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清脆的童音响起,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来了便好,此番就与那